也许真的是他被人保护的太好了，导致在末世这么久也还没适应，现在连6岁的小朋友都会拿起武打丧尸了。

不过往好想，第一次开枪就十分，不愧是为反派的我，慕清秋苦中作乐。

他握柄平复心，哪怕柔的掌心被压纹路也不在乎，这是他们唯一的武了，或许也会成为他们困境中的解脱，他不能让它有丢掉的风险。

“打中了吗？”方凌听到枪响，过了会才询问。

“死掉了。”慕清秋声音平淡，只有他知，他有多努力克制声音的抖颤。

“可以啊！一枪爆，以后清秋一定会成为神枪手，”方凌丝毫不悭吝他的夸奖，在这个时候只要慕清秋不挣脱他，他什么甜言语都能说，包括放慕清秋回越舟边。

“对不起，方凌，”慕清秋的声音被腥臭的风散在空中。

在原本的剧里，方凌不是这样的，他信主角没事，来这座城市寻找，然后没吃多少苦就和能伪装成人类的主角见面了，兄弟见面泪汪汪，期间哪像现在一样，跟他这个人型仇恨源走到一起，挨最毒的打，被最多的丧尸追。

“是我把你绑来的，这次也是我引起丧尸围攻的，你居然跟我说对不起，”方凌笑得肩膀都在颤，“以后就叫你小圣母吧，记吃不记打的。”

他才不是圣母，慕清秋反驳，他坏得很，如果任务完成度还是完，他什么都能来。

不过，这次确实是方凌引起丧尸群的，他和慕清秋收取了大半条商业街的资，也没遇到一只丧尸，好不容易遇到一只，方凌睛就像丧尸看他一样，冒着绿光，溜。

他非要教慕清秋玩枪，扔手雷。

一颗手雷去，刚才还空无一人的街，齐刷刷不知从那里冒那么多的脑袋，也不眨地看着慕清秋他们，跟来享用限量自助似的，手雷声就是在暗示该吃了。

前后左右都有，方凌看了丧尸数，果断拉着慕清秋，车也不要地往空隙跑去。

慕清秋那时候回瞄了一，丧尸有一个算一个，全换谱啃越野车了，车被咬稀烂就不提了，主要丧尸想了想还是觉得人好吃，对着两人逃跑的背影一个猛冲，带动乌压压的一片，要是落在他们手中，怕是一尸一都不够分的。

起步过猛，没过多久慕清秋布满青紫的就一，倒在地上。

后是极速奔来的丧尸。

他那时静静的看着方凌，睛像是一片湖泊，净得连怨恨都容不。

他是应该被丢的废弃品，关于这一，他早已好心里准备了。

拜拜啦方凌，他在心里告别。

面前的男人停了一，随后毫不犹豫地把他抛上了肩，手啪啪给了他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