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这日过着过着就往歪里过，谁都拉不回来。四小又不能总是守着她，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。

“这果夫人当真不收？”计嬷嬷又问了一次。

穆氏摇，“不收，你也不用同我讲那些大理。儿孙自有儿孙福，他们都大了，若是事事都需要我心，那也是没个的。”

计嬷嬷简直对这位夫人无语，要不是有着夜温言这层关系，她理都不会理穆氏。

但想想夜温言，想想夜家那些待她都十分好的少爷小们，便还是耐着劝：“即使是当初的夜老夫人，在两位老爷成家之前，也是一心为儿着想，四走动为儿说亲的。”

“她？”穆氏笑了起来，“嬷嬷若是拿我同她比，那还是别比了。”

计嬷嬷摇摇说：“不是把您和老夫人比，只是提醒大夫人，莫要把事得比当初的夜老夫人还要绝。”计嬷嬷此时说话已经很不客气了，“夫人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二小？以至于您现在看谁都像仇人，都觉得他们于二小有愧，所以脆也不，凭他们自己本事活着。可您有没有想过，二小活着的时候，她又何曾对得起过所有人？”

计嬷嬷对夜连绵的事一清二楚，这屋里也没有外人，她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忌讳。

“老本以为夫人是个明事理的母亲，有了夜老夫人的前车之鉴，您对待自己的女应该会更好一些，总不至于重蹈覆辙。可现在看来，是老错看了您，也看了您。没想到您钻角尖能钻到这地步！老为夫人可惜，也为家里这些少爷小们到可怜。”

计嬷嬷说完，提着那篮果就走了。关门时关得重了些，砰地一声，惊得穆氏一哆嗦。

她反复回想计嬷嬷的话，想来想去依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。

她对现在这些孩已经够好的了，她没有对不起他们任何一个，她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二女儿夜连绵。她为一个母亲，连那个孩的命都保不住，就睁睁地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，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，何止是酷刑，简直是让她生不如死。

老大不过就是要说一门亲，那亲事她原本是同意的，是老大自己别别扭扭一再拒绝，她能有什么办法？让她主动去跟江家说和，再把这门亲给要回来？她豁不去那个脸面。

或许这事放在从前，她一定会去的。她也曾经那么那么的喜自己这些孩，甚至完全把自己放在了最后一位，一门心思只为这些孩着想。

可是现在想想，她那就是真心喂了狗，十月怀胎生来的都是一群白狼。

穆氏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，二女儿可怜，更觉得活着的儿女也都是王八。

到最后甚至直接骂了起来，骂夜景归这人果然留不好，甚至说自己终于理解了婆婆为何不喜大儿。那样的儿就不值得喜！

丫鬟丹诺都不敢屋，只能在房门守着，还小心翼翼地跟计嬷嬷赔不是：“大夫人这是病了，她原本不是这样的，嬷嬷您千万别怪她。”

计嬷嬷叹了一声，没说什么，提着篮往外走了。

她能怪穆氏吗？其实也是怪不着的。她就是个才，要怪也得夜家人来怪。

可纵是她觉得穆氏千错万错，刚刚那一瞬间，听着她骂夜景归时，就也觉得骂得没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