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呢！”

二夫人，“没错，这座府邸到底还是姓申的，你们是对的。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了房门，然后抬手扣了两门，开，“我是这府上的二夫人，听说姑娘要见我？”

里面的门很快就被打开，夜温言站在屋里，看着这位因常住佛堂，整个人看起来都有几分佛相的二夫人，心里也是一阵慨。好女人都让申府给糟蹋了，也不知这位二夫人当初是怀着什么样的心嫁来的，这些年过去，当初嫁人时的好心，怕是早就没有了吧！

“二夫人请。”她侧过把人让来，然后就听二夫人对后的丫鬟说，“找个避风的地方等着，我跟这位姑娘单独说说话。”

云香有不放心，但二夫人了命令，她也不好不从，于是，没再跟了。

二夫人屋，夜温言依然还在作戏，她作势要给二夫人倒茶，但是茶才拿在手里就又放，然后说：“二夫人想喝就自己倒吧，过了今晚我就是老爷的正妻了，没必要伺候您。”

二夫人看了她一，就觉得这个小姑娘得实在是太好看了，虽然看起来病歪歪的，但就是这病态让她显得更招人疼。怪不得申暮一就相中了，对着这样的姑娘，她竟也生不起气来。于是冲着夜温言笑笑，说：“不用倒，我不喝。”说完，自顾地坐来。

夜温言也坐了来，看了二夫人一会儿，就问她：“夫人看起来像是吃斋理佛之人。”

二夫人，“是啊，这样过了有些年了，打从我生第二个孩之后，就常伴佛旁，有时一连几日都不从佛堂里走来。所以其实你是要平妻还是正妻，于我来说都是没有什么关系的。我这个正妻也只是挂着个虚衔，府里的事我通常也不愿意。倒是暮的那些个小妾有不少心气儿的，总想这个那个，我便也由着她们折腾。”

夜温言听着这话，琢磨着问了一句：“夫人您是因为二老爷纳妾太多，所以才这样吗？”

二夫人摇，“不是。打从嫁到申家来时，就知申家男人必须多纳妾的这个传统，所以已经有心理准备了。我娘家母亲也说，不要男人纳多少妾，只要我一直着正室，那么他纳再多的妾门，也是为了侍候我的。我只在位上坐着，看着那些年轻姑娘们跪在我面前给我请安就好。所以我真的无所谓他有多少女人，我只是……只是喜安静。”

“那夫人今日能来见我，是因为我要威胁到您正妻的地位了吗？”

二夫人还是摇，“不是。伴着菩萨多年，从前看不淡的事现在也能看淡了。其实你要妾还是正妻，都跟我没什么关系。申家能留我，我就在佛堂住着，申家若不能留我，那我就离开申府，自己买小院。至于我那两个孩，他们是已经大了的申家血脉，家族不会亏待他们，我也不用担心。今日之所以过来，主要是想看看你，看看是什么人竟能让申暮动了休妻的念，同时也想劝劝你，找什么人家不好，非得来申家。”

夜温言听着这话就有些烦躁，本以为二夫人怎么着也得挣扎一，不能让人威胁到她正妻的地位。只要二夫人闹，申暮就不能顺利的明日就办婚礼，可看来这计是不成了。她失望了，肖酒也失策了，这二夫人竟斗智全无，一心让贤。

不过这状态的二夫人对她来说也不是完全无用，至少理佛之人甚少说谎，她倒是可以利用这一从二夫人中些话来。当然，想要话也得二夫人知才能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