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在是个家。我之所以在外面闲逛，是因为天气诡异，我心里总犯合计，在家实在待不住，这才来走动走动，遇着人了就聊几句，分析分析。”

“那你分析什么了？”

肖酒摇，“什么都没分析来，只知这场风雪来得蹊跷，到底蹊跷在哪里却是不知。姑娘，如果你实在不想去官府，那实在不行就去我家吧！城里客栈估计十有都是不能住的，我瞧你这也撑不到一个一个找过去，不如就先去我家休息一。你放心，我是正人君，我不会那乘人之危的事。我家虽小，但也有正房和厢房，你住正房，我睡厢房，我把厚被都给你盖，一定不会让你冻着的。”

夜温言也是无奈，她现在的确需要歇一歇，虽说去一个男人家里不太好，但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她总不能睡大街吧？何况这已经撑不住了，撑送命那就成了傻。

再者，她也的确需要跟一个本地人熟络起来，她得了解这里，还得求着肖酒帮自己找人。

于是她了，也由着肖酒把她背起来，一步一步略显艰难地走风雪里。

这一次走了很久，差不多得有小半个时辰，肖酒终于在一小院门停了来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他说，“这就是我家，有穷，姑娘你别嫌弃。”

夜温言低瞅了瞅他穿的这衣裳，虽不是华贵料，但也跟穷搭不上关系，更不像是能住这小破旧院的。但这话她没说，只告诉肖酒：“门在外，没什么可嫌弃的，我本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孩，家里条件跟这院也就差不多吧！”

肖酒呵呵笑了，也往她上看了看，然后没说什么，背着她院儿了。

夜温言勾勾角，心说果然是一个路，也知瞅瞅她的这衣裳。

二人一起了正房，屋里特别简陋，只有一张床，还不是那带架的床榻，而是用木板在青砖上搭来的。上面铺的被褥也少，都很单薄，只适合雪之前的赤云城。

再瞅瞅其它地方，几个破旧的柜，一张旧桌，两把旧椅，就连桌上摆的茶碗都是缺的。有个柜的门没关，她顺便看了几放在里的衣裳，虽然叠着的看不完整，但那也绝对不是年轻人穿的颜和布料。上还有补丁呢，哪里像是肖酒现在这么净立整。

肖酒似注意到她往柜里看了，赶走过去把柜门关起来，又踢了一脚地上摆着的两双鞋。夜温言注意到那两双鞋也不是肖酒该有的尺码，特别是其中一双，竟还是小脚女人穿的。

肖酒见她又盯着鞋看，赶解释：“是我爷的鞋，柜里的衣裳也是他们的，这个家其实也是我爷家。我先前也没跟姑娘说实话，我不是赤云城本地人，也是前几个月才到这里来，至于什么活到十九岁没见过雪，也是扯的。防人之心不可无嘛，希望姑娘能理解。

不过我说的其它的话却是真的了，此番来赤云城，是爹娘让我接爷到北边住，说这里太远了，照顾不周。但爷不同意，说我爹是上门女婿，他们跟过去会让娘家心里不兴的。就这么拗来拗去的，就拗了这场大风雪。爷没熬过去，都死了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整个人都显得很伤心，低着不再说话，还抬手往睛上抹了一把。

夜温言并不认为他的话是真话，但也没有揭穿，肖酒抹了一会儿泪，见夜温言没说什么，也松了气，抬起又：“我没舍得把爷的东西都扔了，想留个念想。不过现在姑娘你过来住了，那我就把这些东西都拿走，省得你看了不舒服。”

夜温言拦了他一把：“不必麻烦，你只把榻上散着的收到柜里就成，不用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