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着夜温言和师离渊到这边来的官差趁机问了一句：“四殿他们怎么没来秋观城呢？大人，四殿带着的那些人没有受伤吧？”

知府大人一愣：“什么四殿带着的那些人？四殿边就一个随从！”

夜温言一晃，差儿没过去……

第736章 都是自找的

怀北知府还在说话，他指挥着边的官差说：“你们到外面去，把那几尸也理一，人数买棺材，等雪小一些就拉到城外去葬了。唉，原本被救上来的有十五个人的，但有几个伤势实在太重了，再加上风雪又大，没能住，半路就断了气。

本府真是尽力了，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衣裳脱来给他们盖着，可惜还是没保住太多人命。

你们都给本府个见证，将来四殿问起，可得实话实说。”

那些一同救人回来的官差们纷纷表态：“咱们一定实话实说，请大人放心。”

得救的人劫后重生，纷纷谢怀北知府的救命之恩。这知府立即摆手：“不用谢本府，救你们的人是尘王殿，本府只是搭把手。等你们养好了伤，对着京城的方向磕几个吧！”

有人哭了起来，因为他虽得救，但他的亲人却死了，死在河里，连尸骨都没办法打捞。还有的人发质疑：“既然我们船上有那样的大人，会不会那些黑衣人就是冲着大人去的？我当时看见了，那些人就是在围攻他们，我们都是被牵连的。这要我们怎么谢？分明就是他害我们家破人亡，我们这些无辜百姓的命当真就不值钱吗？”

一个人起了，其他人都跟着一起讨伐。那怀北知府一见这场面也无奈了，想呵斥这些人胡说八吧，问题人家真没胡说。想安安他们吧，那又相当于间接承认了是四殿害了他们，这让他十分疼。思量再三，最后终于大声地：“事究竟如何，本府一定会查清楚的，现在也没有证据就证明那些人是冲着四殿来的，毕竟那条河上有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官府镇压了无数次，可贼狡猾，都不知躲到哪里。”

“还要什么证据？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走那条路。以往贼再多，也不过十几二十个人，可是大人，你知这次的黑衣人有多少吗？足足有数百人！黑压压一片，里都快搁不他们了。这哪里还是贼，分明就是一支军队！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自认没那么大本事，能让一支军队来送我们去死，能够受得起这场面的，也就是四殿那样的大人了！

当然，我们说了也没用，你们不可能把一朝殿如何，只能让我们认命。好，我们认，但要我们伤好之后再给他磕，我们不到！可怜我那五岁的孙，就这么没了！呜……”

人们又哭了起来，这一次哭声更大，因为许多人一边哭一边喊着自己死去的亲人，很快就把所有人都给染了。

夜温言看到一个小孩儿没哭，三四岁模样，就在地上坐着，手里握着一块玉佩。

她走过去，蹲到那孩边，伸手往孩胳膊上，发现衣裳冰冰凉凉，都结了冰碴。

她赶跟官差说：“快去找个厚的毯来，把这孩的衣裳给换了。这衣裳再穿去就把人冻坏了，他还太小，受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