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不钱啊？光是养那些兵就够让几座王府破产的了。所以我说啊，摄政王造反也是件辛苦的事，整不好还得把自己给搭里。不过咱们这话都唠偏了，先前不是问，这三方谁更厉害么？要我说，还得是江湖人厉害。当然，我没真正见过几个江湖人啊，只是听说江湖人来无影去无踪，有很多武林绝学都被他们掌握着，连皇大都如无人之境。你们说，就这样的手，一窝蜂的往上冲，皇都抵挡不住。到时候武林盟主要是揭竿而起，只怕也够朝廷喝一壶的。”

“你们说得都不对，要我说，这三方就是互相制约。就像争夺宝藏钥匙一样，我在没拿到之前，除了要想尽一切办法拿到之外，还要想尽一切办法不让对方拿到。这样一来二去的，怕是十年八年都谁也拿不着，只顾着搞这个平衡了。”

“这话有理，其实不是朝廷还是江湖，他们也不是完全对立的，当然也不是各自安好。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，朝廷希望江湖稳，江湖也希望朝廷稳，因为只有对方稳了，自己这一方才能够过太平日，才能该上朝的上朝，该比武的比武。除了反贼那一方，他们才是真正希望另外两方都不稳当的，因为只有朝局和江湖都动起来，他们才有机会。”

“是啊，世英雄，有多少人等着建功立业平地翻呢！”

“那你们说，江湖中人会不会为朝廷事？这两边要是合二为一，岂不是更好？”

那个先前领说故事的人这时也参与来，他说：“怎么没有为朝廷事呢？现在就在着呢，只是咱们不知罢了，否则也就没有招安这个词了。”

“你们说，当今江湖第一手是谁？是武林盟主吗？”

“个武林盟主！”有懂这些事的人都气笑了，“手都是朝廷培养来的，能得着野生的？没听说有什么绝卫卫，还有一二三等暗卫这等级划分吗？这些都是朝廷想来的，也是朝廷亲自给划分的。江湖中人可整不这玩意来。”

“他说得没错。至于当今江湖谁是第一手，呵呵，我听说，第一手是京城夜家的二少爷。对，就是你们刚刚提起过的那个夜家，他们家的二少爷才是第一手。”

“世家弟能把江湖功夫练得那么好，真是不一般。”

“他们家世代忠良，都是武将，倒也不稀奇。”

“听你们这一说，如果真有宝藏，那钥匙最后肯定还得落在朝廷手里。毕竟江湖第一手都是朝中人，这就相当于江湖跟朝廷合二为一了，谁还抢得过朝廷呢？”

“他们呢，谁得谁得，反正咱们老百姓是肯定得不着的。那么多嘛！”

人们说得正闹，这时，突然有人问了句：“你们有没有觉到船晃动得厉害了？”

船的确晃得厉害了，夜温言早就有所觉，她甚至已经拉着师离渊在说：“这不是有浪，倒像是船底有什么东西在拱着船。这船不小，且这里是河不是海，不应该有太大的鱼。那你说，如果不是大鱼，会是什么东西在面拱船呢？”

师离渊的关注跟她不一样，他不关心什么东西在拱船，他只关心夜温言会不会，“我依稀记得你说过自己不好，以前因为有灵力能使术法，所以之后立即就开避的法诀，才从来没有被淹过。阿言，你可还能使灵力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