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涯应了一声，回手把那孩抱了去，还跟他说：“小少爷，回去吧，我们要走了。”

“姑姑要走了吗？你不回京城吗？娘亲说这个方向不是回京城的路，那姑姑是要去哪里？天佑会听姑姑的话，在平县好好生活，是不是我到了，姑姑就能再来看我？”

夜温言没往接，只又问他：“你今年八岁了，应该记得自己的父亲是什么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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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温言不解，“你为何希望我来看你？是你的娘亲让你这样说的，还是夜家什么人让你这样说的？天佑，你于我也不过是萍相逢，夜家其它孩都不与我亲近，为何你要追来？”

“我叫天佑，夜天佑。”

“夜天佑。”她失笑，再告诉这个孩，“你的父亲希望你被上天保佑着，一生平安顺遂，一生过得都好。回去吧，听你祖爷爷的话，在平县好好的生活。”

夜逢气得全都哆嗦，血还在嘴角挂着呢！他指着已经走远的妇人说：“或许我就不该收留他们。”

夜逢猛地吐一血来，夜家人赶围上去搀扶。老夫人姜氏气得差儿没过去，但那妇人却完全不在意，只说着自己的话——“这世间所有事，都不是一个掌能翻风浪的。我跟了夜景归的那一天，他没有说过他的份，更没有告诉我他家里已经有了娘。

“再……再说吧！”她放车帘，重新坐回师离渊边，开吩咐天涯，“走吧！”

他趴在车上的姿势很难受，说说话就要动一，但还是不愿意去。

族夜逢也走了过来，这话也被他听了去，当时就训斥那妇人：“莫要跟个孩胡说八！什么？那明明是他姑姑。你要记得你是怎么平县夜府的，也要记得自己当初向我们承诺了什么。我再提醒你一次，莫要妄想去京城，你不能去，佑儿也不能去！只要我活着一天，就会把你们看死在这里。就算我死了，夜家的孙也会把你们看死在这里。想活，就一步也别走这个圈儿，一旦了圈儿，就别怪夜家无！”

孩摇，“不知，不是叫姑姑吗？祖爷爷一直让我这样叫的。”

夜家终于有人跑过来拉那孩，车重新启动，夜温言听到那孩的娘亲说：“佑儿乖，不要打扰你，她是个大忙人，不是咱们能够得上的。你好好学本事，等大了能替你分忧了，娘亲一定带你到京城去寻她。血脉亲缘，她肯定会照顾你的。”

夜温言摇，“没有。”再想想，又问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现在你们派人监视我，不让我离开平县半步，但是我的儿也会大，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里，回到他真正的家。有本事你们就把我和佑儿全杀了，只是杀之前我必须提醒你们，夜景归他只有两个儿，一个在京城，一个在平县。所以你们在杀了佑儿之后，一定要保证在京城那个一辈平平安安，还得保证他将来能生儿继承香火，否则夜景归这一支可就绝了后了。且这个后是怎么绝的呢？是因为你们杀了他的小儿。”

我是跟他拜了堂，睡了觉，孩都揣在肚里了，才知他到底是谁，也才知自己稀里糊涂地给人了小。你们说可不可笑？我一世骄傲，却沦为给人小，凭什么？”

妇人说完这些，拉着孩的手转就往回走。立即有夜家人在后面跟上，一路“护送”。

温言愣了一，再去看那孩，见他也没打伞，半个都趴在车上，上全着。

她忽然开问他：“你知不知到底应该我叫什么？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“你们夜家把罪都怪到我的上，难不成还以为是我勾引了他？他一个有妇之夫，他若对我没那个心，我如何勾引？他若真如外界所认为的那样，对他的妻一心一意，我如何勾引？别一门心思只知谴责我，想想是不是你们夜家人错了！”

“不知。”孩摇摇，“就是觉得姑姑很亲切，姑父也很好。别的哥哥怎么想的我不知，但是我喜姑姑，就同姑姑亲近。姑姑，你会回来看我的吧？”

“姑姑是不是不喜我？”

孩这回了，很肯定地答：“我知！但是祖爷爷不让说，还让我去拜别人的牌位。那个人我不认识，虽然也姓夜，但那不是父亲的名字，我认得的。不过没关系，娘亲说了，只要我在心里一直记着自己的父亲是谁，那么就算磕给了别人，便也是在拜自己的父亲。”

妇人冷笑，“怎么是我要来平县夜府呢？明明是你们抓了我，让我们不得不来。你们夜家真厉害，说是认祖归宗，结果却是给孩改了个父亲，还能上上都守住一条，谁都不把这事儿说破。我一个妇人家，没有反抗之力，可我当初既然能到一品将军府去一个舞蹈师父，将来我就也有办法再把我儿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