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峰很听老的话，让他说他就说，仔仔细细地把当年的事说了一遍，倒是与蒋府那小妾说得一般无二。之后又：“这些年我一直活在仇恨里，是仇恨支撑着我每天气吃饭，我知我之所以能活着，就是因为我要报仇。一旦这个仇报完了，怕是这气也就了。

刘峰立即改：“求帝后娘娘赐教。”

刘峰低着，听着老说这些话，十年间的记忆又在脑里过了一遍，过得他如五分尸一般的痛苦。灭门大仇，即使他杀光所有仇人，也无法彻底宣。

他是真的恨，说起这些事时，额上青都爆了来，一双睛血红血红，真像恶。

老用脑袋撞了他一，“刘峰，你也说说。别怕，他二人是北齐的帝尊和帝后，虽然如今属于白儿上的，但是以我对小渊……呃，师离渊，以我对师离渊的了解，他应该不至于正直到一定要你去给那些人偿命的地步。当然，除非他这些年变了。”

她这话一，突然之间一柄小剑抵到了刘峰的脖上。

所以我就把药给他吃，没想到灵兽的药对凡人还真是有奇效，竟助他打通了奇经八脉，还给了他一力。他就凭着那一枚药的功效，苦练十年，终于也算练就一本事。”

刘峰抬看她，“那我该怎么办？求姑娘赐教。”他跪来给夜温言磕。

“哪那么多辈。”老说，“我当时救他就是这么同他说的，如果这一世都活不明白，一世就还是挨欺负的命。我在秀山县住了几百年了，蒋家人什么德我还能不知？想要报复就得去打去杀，跟蒋家人没有理可讲。于是我就教他习武，虽然天地灵气是没有了，但我的壳里藏着一枚药，原本是给自己留着化形用的，可惜已经没有化形的机会了，放了几百年之后，药力也损耗得差不多，再不用就废了。

刘峰先是愣了一，但他毕竟是跟老一起生活了十年的人，对这灵异之事多少也能接受一些。便也只是看了看那小剑，明白了夜温言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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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是羡慕的，如果能有个机缘让她再回到后世，她会义无反顾地回去，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，也得杀光那些害她家破人亡的畜生。

“我知，你想杀我易如反掌，就连老也不是你的对手。但是你多虑了，我不会滥杀无辜，我所杀之人也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。因为我知被人冤杀的滋味，也知活来的家人会因为这件事陷一生的痛苦。但还有一个蒋家，我求你让我杀完，杀完之后我这条命就可以不要了。你放心，蒋家我也只杀当年有份参与那件事的人。”

我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去，看着外面那些人收了蒋家的银，把一盆盆脏泼到我家人的上，也看着县令大人给我妻扣上罪之名。没有人能理解灭门之恨！”

夜温言摇，“这样的报仇没有意义，你就算杀光了蒋家人，你们一家的罪依然写在秀山县衙的卷宗上。多少年以后再有人将旧档翻起，还是会说起秀山县曾有一位妇人，勾引了蒋家的少爷。想要平冤，就得翻案，这个案不翻，你的妻她就永远都不会瞑目。”

她顿了顿，再看刘峰，“但是够了，除了蒋家之外，当年涉事的所有人都已经死了，你若继续对无辜百姓手，我便杀了你。”

，但愿辈投胎时，还能再一家人。”

她笑了笑，笑容却显得凄苦，她说：“我能理解你，因为我也曾经历过同样的事。虽说初衷不同，但结局却是一样的。”她说到这，又看向师离渊，“知我为什么执意要报一品将军府的仇吗？因为前世的仇我已经无从可报，所以只能借助现在的夜家，来宣心之恨。”她转回，又对刘峰说，“现在你还有报仇的机会，说实话，我很羡慕你。”

老无奈地说：“你这个磕得倒是不冤，但是不能叫姑娘，你得叫帝后娘娘。看到县里张贴的告示了吗？帝尊大人相中了一品将军府的四小，许为帝后。就是你前这位了！”

人们一阵沉默，后来是夜温言将沉默打破，说了句：“我能理解。”

夜温言，“你既让我赐教，那我便教你一招。蒋家死罪肯定是逃不掉的，这一你放心，但是这个死不能是你让他们死，得由北齐律法来制裁他们。秀山县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