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真是服了你们两，损招儿一样一样的。”

夜温言嘿嘿地笑，也不灭火，甚至还想再加柴。老妥协了：“我说我说。”

庞大的扭了扭，这才：“我家主人当初是天底最的大神，天上地唯他独尊的那。那时候小渊……呃，那时候师离渊还没有成名，还是个少年，主人揍他跟揍只狗似的，一天打八遍。不过这小也是个奇迹，居然越挨打越厉害，每次挨完打之后，境界都会小有所成，都会一小步。如此挨了许多年的打，就把他给打成了除主人之外的天第一。”

夜温言瞅了瞅师离渊，心里琢磨着这家伙原来好的是这个调调。

师离渊似能看她心里琢磨什么，气得砍了一棵树，用术法劈成柴，全都加到火里。火一旺了起来，都烧冲天了，得老又一顿叫唤：“老夫说得不对吗？师离渊你什么？”

他咬咬牙，“对个！阿言你别听它胡扯，师尊那是在为我打通经脉。”

“好好好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。”老不想争论这个事，又对夜温言说，“反正他怕他师尊的，天人都怕他师尊，因为他师尊脾气特别不好，非常暴躁，有一儿不顺心就得去杀人。当然，他杀的都是坏人，比如炼尸宗那些变态，还有人宗那些恶鬼。这两个宗门几乎就成了他师尊发脾气的后园，隔三差五就去杀几个，后来终于有一天把人家两个宗门都给杀光了。等到天修灵者终于鼓起勇气去讨伐时，才发现炼尸宗和人宗都成了无人宗，两个宗门一个活人都没有，就剩一地的尸，和空中用术法留的两个大字！”

夜温言好奇，“哪两个大字？”

老了鼻，看了师离渊一，“你说吧！”

师离渊沉默半晌，：“不渡，我师尊的名字，他叫燕不渡。”

老继续：“修灵者一看到那两个大字就明白这俩宗门是被谁灭的了，从此以后他师尊的疯名在修灵界就更响亮。人人皆知一代天尊燕不渡一生气就去杀人，默默地就把两大祸害宗门都给杀光了。唉，要不是后来天地灵气忽然就没了，他现在应该能到……哎，师离渊，你说他能到什么境界？在问鼎之后，还有什么境界吗？”

师离渊摇，“不知。师尊至问鼎，我也至问鼎，我们却都没有机缘窥得问鼎之后更一步。或许就像你说的，如果天地灵气没有消散，师尊应该先一步迈去吧！”

“是啊，可惜了。”说起从前故人，老也正经起来，“那时候主人常说，问鼎之后便是修灵者的第二步，谁若能先一步迈去，谁就能站在所有修灵者之上，俯瞰天。他曾为此努力过，也曾希望你能比他先迈那一步去。可惜这些都白想了，天地灵气都没了，还修个的灵。师离渊，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，你说天地灵气它为何会突然消失？”

师离渊抬看它，半晌，摇，“不知。”

“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呢？”老很无奈，“那我再问你，天地灵气都没了，你使了术法之后如何恢复？难不成你边还留着大量的灵石？这都多少年了，修灵者都死绝了，就你不死，你是靠什么活来的？又是如何使用的术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