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不过没关系，我不要你的银，只要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，我就可以帮你。怎么样，这笔买卖是不是很划算？”

那小妾愣住了，“你只想知原因？你知这什么？这是我的私事啊！”

“好奇嘛！好好的蒋府小妾不当，非要赶在这时候逃跑，莫不是外面有人了？”

“外面要真有人就好了，也用不着我费这么大力气自己搬东西。”那小妾也是个有脾气的，当时就气鼓鼓地，“你要真好奇，那我也无所谓讲给你听听。阿香你去院门守着，发现有人往这边来就喊一声，然后死命拦住，千万不能让人来看到箱。”

那丫鬟叫阿香，听了小妾的话就，然后又看了夜温言一，颇有些不信任。不过她也没办法，主吩咐了自然得照，何况她也指望这小妾把自己也带走，夜温言的到来给了她逃去的希望，于是二话不说就往院去了。

“咱们别站在雨里，你随我屋，我同你仔细说。”小妾拉了夜温言一把，然后还把自己披着的蓑衣取来盖到箱上。她对这箱明显比对自己还好，可见也是个财之人。

二人屋，不等夜温言开，小妾就主动招了：“我想跑也是为了保命，我就是蒋杭的一个妾，门不过五年，也没得蒋杭多少疼。他当初收我房也就是看上我有一手的好手艺，能在他疼脚疼的时候给他。要说有多本是不可能的，要不我这院里也不至于只有一个近侍丫鬟。当然，使洒扫的从前也是有的，但前几日我同他吵了一架，他就把我院儿里其它人都给撤了。咱们都是女人，我相信你能理解我。”

她自己给自己倒了喝，然后继续：“外面有恶杀人，连县令都查不明白那恶何许人也，为何杀人，但明人心里都有数，这事儿肯定跟蒋家有关，要不人家为何不抛尸到别，单单往蒋府门扔呢！当然，蒋家人现在也没想明白他们犯了什么事儿，但是我知，这事儿十有八九跟蒋杭有关，因为十年前，他过一件十分丧尽天良之事。”

小妾说起这件事也是心有余悸，“我也是大意了，早知那件事十年之后会有报复，当初说什么也不能了蒋家的门。现在好了，想跑去都难，蒋杭那个该天杀的，平日里防我们跟防贼似的，多余的银一两都不给，就整些珠宝字画什么的充大方，到最后我想跑都得拖着个大箱跑，累的要死。”

她越说越气，“你一定不知蒋杭过什么吧！其实那件事秀山县的人都知，但因为过去十年了，所以谁也没把这几日杀人的事跟那件事联系到一起，包括官府。但那是他们笨，我就不一样了，我聪明绝，蒋府现尸的第一天我就想到了，因为其中一个死人的姿势，跟十年前死过的一个人一模一样。当年那一幕我看到了，印象十分刻。

十年前，蒋杭过一件灭门之事。”小妾说起当年的事，仍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