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人——“让你去数数尸你怕什么？每天早上都要有人去数尸，再去报官府来收尸，怎么别人行你不行？”

被他训的是个小厮，这会儿也是一脸的委屈：“不是我不行，是到了今日谁都不行了！前些日那都是着去的，但一天一天总是这样谁能受得了？万一那个恶还没走呢？万一我一去就被他杀了呢？今天跟昨天不一样，昨天跟前天也是不一样的。恶不会收走，他只会一天比一天变本加厉，所以昨天有人敢去，今天就没人敢了！”

“他说得有理。”封昭莲小声说，“蒋家肯定有猫腻，要不然为何不抛尸在别？”

夜温言也知蒋家有问题，可关键是连蒋家人自己都不知他们有什么问题。

家很生气，他告诉那小厮：“今日你要是不去，那就离开蒋家，到外面自生自灭去吧！”

那小厮也是个有脾气的，当时就：“离开就离开！自生自灭也比留在蒋家。人家天天往蒋府门外扔尸，分明就是冲着蒋家来的，所以留在蒋家才危险。”

家冷笑一声，说：“那就走吧，离开蒋家。但是我提醒你，你是死契才，你人可以走，但是契拿不走。死契才没有契是不了秀山县的，你就只能待在秀山县里，那生死可就由不得你自己了，甚至可能都没有能收留你的客栈。”

那小厮一听这话就了气，死契才就是这样，主家本不会给你背叛的机会，你就是想跑都跑不这座城。罢了，他叹了一声，“我去，可是能不能等太来的？”

“等太作甚？”家很生气，“了这么多天雨，就没见过晴天，太是不会来的。”

“可是太不来气重，我害怕。”那小厮看来是真害怕，哆哆嗦嗦不想门。

夜温言见状就往前走了几步，开：“我替他去吧！”

“你？”家一愣，转看她时就觉得这姑娘熟，很快就想起昨晚去看蒋秀时遇到了汤氏，这不是跟在老夫人汤氏边的那些亲戚么。“别胡闹了，快回后宅去。”家对夜温言说，“你们是老夫人的亲戚，这事不该由你们来，快回去吧！”

夜温言笑笑，“主要是你的人不愿意，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地接了。行了，把门打开，赶看看外面什么况。听说尸是一天比一天多的，你们猜猜今天有几？”

家心里阵阵发慌，也不知为何，就觉得一看到面前这个小姑娘他就害怕。但这就是个从来没见过的小姑娘，十五六岁模样，有什么可怕的？于是他就觉得自己怕的可能是外面那些尸，怕的是被这小姑娘说中了，今天比昨天更多。

他没心思再想别的，亲自上前开了府门，然后立即退后，生怕府门外有危险。

夜温言三人倒是没什么忌讳，如平常行走一样走府门外，一就看到地上的两尸。

尸跟昨天描述的一样，和是分开的，师离渊检查了伤说：“不是刀剑这样的利，像是用极细的绳割段的。细到什么程度呢……嗯，蛛丝那般吧！”

封昭莲都惊呆了，“蛛丝杀人？天底有那样的手吗？你二哥行不行？”她小声问。

夜温言摇，“不知，从来没问过。不过那样的手也不是没有，至少我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