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温言将穆氏给夜清眉，自己往后退了两步。有朵碎在她手中，与此同时，一回结也被她打了来。

所以二哥，你看，我看上去已经解决好了许多事，但实际上也留了很多尾。这些尾我指望不上大哥，也指望不上别人，就只能辛苦你了。”

“杀了。”

她一愣，“你指什么？”

“我无所谓辛不辛苦。”夜飞舟摆摆手，“每个人都有所，我既是这家里的一份，这些事就是我份之事，理应由我来。只是小四，其实我更希望能护着你走一趟，虽然有帝尊跟着，但每每你说起这趟远门，我都会觉到心慌。要不咱们打个商量，家里的事我从仁王府借暗卫过来帮忙，保证把家里守得严严实实。我就跟你一起走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夜飞舟说：“红妆是我的亲妹妹，你真能信我会杀了她？”

因为术法的特殊，她还从来没有尝试使用过，这是一回。成不成功也都难说，总之还是她之前说的那样，一切全凭夜连绵的造化。虽说法诀尚不成熟，也没有实际成功的经验，但好在即使失败也不会对

“那夜红妆呢？”

师离渊在夜家布了障，将一切不知的人都隔绝在外。七超度在夜时，不知的人甚至都不知叙明堂今晚聚了许多人，还摆了香案火盆，烧了纸，穆氏了四菜。

“不怎么样。”她立即拒绝，“我连坠儿都没打算带，给我跟师离渊一儿私人空间吧！”

夜飞舟听了这话只，没再说什么，默默地跟着她往前走。

夜温言小声同她解释：“其实超度只是民间的一说法，或许寺庙里面是叫超度的，但是对于修灵者来说，只是以术法的形式聚魂清魂，除去她的怨念。母亲放心，不会有痛苦。”

“好了二哥，我跟你说这个事儿本意是想提醒你警醒些，夜红妆活不活着无所谓，别让她害了咱们家人就行。还有常雪乔和夜无双，始终都是祸患，但又不能全都杀了。我不是那没人的姑娘，有时候还是会讲儿理的。但讲理的后果就是要给自己和家人留后患，好在有二哥留在京城替我善后，我就能安心许多。

她笑笑，“杀不杀随你，与其说信谁，不如说信命。如果她当真命不该绝，那就谁都杀不了她。若命已到了，那就谁都保不了她。二哥到时候可以带着她去钦天监找云臣，让云臣给她算算命，看能不能算几时死。”这话是开玩笑了，她又笑了一会儿，终于正经起来，“其实说杀了，也没想让你动手。人若找到就先留着吧，等我回来再说。我二哥的手上不该沾亲人的血，而我……我毕竟不是夜家人，我杀谁留谁，都没有心理负担。”

她以这个为理由，夜飞舟便也不好再求，又想想夜红妆的事，便觉得他要是走了，京里也的确让人放不心。罢了，便留在京城，等她回来再打算。

夜温言也跟着烧了几张纸，然后就听穆氏说：“从来我也不知连绵她吃什么，这四菜得可能不合她胃，但愿她不要生气。”

人们已经在夜飞玉的安排开始搬东西了，把这边酿酒和香薰的东西都往隔搬，那些已经埋到地暂时取不来的就先放着，等到能取时一并取。

夜飞舟，“我知，这事儿本来就是我的错，我一定会承担到底。只是小四，如果找到那个怀的女人，要留着吗？算起来她应该快要生了。”

穆氏，抹了抹泪，没有说什么。

二人一路走回一品将军府，要分开时，夜飞舟还是问了她一句：“你真能信我？”

你扛来。”

“留着吧！”夜温言说，“留着那个女人和孩，让李笑寒跟摄政王之间互相牵制，这就是平衡。在我离开临安的日里，我必须得最大限度地保证权青城这个皇位坐得安稳。”

这是从前跟灵脉的慕惊语一起研究来的，将玄脉术法里掺灵脉的本事，可将以术法聚拢的魂魄送指定的回，最大限度地保证魂魄一世能得个好。

师离渊行动也脆，很快就挥净魂幡，人们见一风来的小漩涡被魂幡罩住，然后就有一个小黑儿在红的净魂幡里窜来窜去。

烧纸上香，摆供品，一系列程走来之后，师离渊冲着夜温言了。夜温言便上前将穆氏扶了起来。穆氏明白，这是要超度了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“小四……”

转，夜连绵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