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要去很远的地方，也要去很多地方，还是跟帝尊一起。”她依然笑着对坠儿说，“或许为了节省日程，许多路途就不坐车了，所以带着你不方便。而且这一趟我本就没打算带任何人，就是秀山的计蓉，等理好那边的事之后，我也是要让她回京城的。坠儿，你是个懂事的丫，虽然许多时候比较冲动，但却并不是什么坏事。我会把识途鸟留来，让它跟着你，护你平安，让谁都害不了你。”

“那小呢？识途鸟是小的，给了我，小怎么办？”

“我有帝尊在，不怕。”

“那小为何对皇上那么好。”坠儿不解，“是不是因为他嘴甜，所以才能得到小这么多帮助？那小皇帝一定是故意的，一一个的叫着，是在给自己找靠山呢！”

“那我就当他的靠山好了，只是我这个靠山并不是一直都能靠得住，我也有我的事要，也有我的使命要完成。人这一生，终究是不可能一直为了别人去忙碌的，我也该忙忙我自己的事。但是你相信我，我一定会回来，或许早一些，或许晚一些，但不到什么时候，临安城都是我的家，家在，我肯定是要回家的。”

“可是小不在，我的家就没了。”坠儿低，说得很难过，“我从前命不好，很小的时候就了籍，以为这辈也就是灰打杂的命了，直到遇着小您，生活才有新的模样。我很珍惜现在的日，也很珍惜同小在一起的每一天，我以为只要我懂事听话，能帮着小事，小就永远都不会扔来。就算将来您跟帝尊大婚了，我肯定也是要跟着去炎华的。到时候您跟帝尊好好过日，我就跟连公公学本事。连公公岁数也大了，我给他养老送终，也算他没白教我一场。小您看，我把生活都打算好了，您却要离开了。”

小丫鬟说不去了，抬手往脸上抹了一把，泪越抹越多。

“其实二小死的那天，我就知小您可能是要远门了。您跟大少爷他们待了那么多事，还面面俱到，把家里的事都了安排。我当时就有一觉，您可能是要走了。虽然不知您究竟要去哪里，但是我想着我是您的贴丫鬟，您不去哪都是要带着我的，所以我也没有多不好受，甚至都收拾好了包裹，只要您招呼一声，我拎了包就能跟您走。

没想到我只猜对一半，您是要走，却不带我。那我就在家里等着小就好了，我不，皇上要是有事就到将军府来找我，我能帮就帮。但让我天天跟在他边，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
夜温言笑笑，“好，都依你，就在将军府住着，跟在二小边吧！”

坠儿苦笑，“您这是把我还给真正的四小了？也罢，那我就跟着她，省得她到惹祸。只是咱们可得说好了，您一定还得再把我要回来。将军府的四小，婢只认您一个。”

这边夜温言劝着坠儿，里，权青城退了除吴否之外的所有人，默默地坐在承光殿门的台阶上，脑里回响着的，尽是夜温言同他说的那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