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，“不知，就觉好像有人在炼我的魂。但这不是真的炼魂，而是一被动的意识，是被加我的元神里的。是她——”她伸手指了指那魂珠，“是她在想自己的痛苦，而我正占着她的，所以我也能受得到那痛苦。师离渊，这就是炼魂吗？

师离渊摇摇，伸手将她揽了一，“别白费力气了，没有用的。除非此刻有一个供她夺舍，否则只能等一香之后魂飞魄散。”他说着这些话，又看向那魂珠，提了声音，“魂飞魄散的意思就是彻底消散，你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
夜飞玉指向魂珠，“就是它，我们的四妹妹，她现在就在那里面！”

我从前听人说，炼魂分两，一是暴的淬炼，之后当作灵，不需要保有太多意识。还有一是细的淬炼，一层一层，丝剥茧一般。这样的魂魄淬炼完成之后，可助人重生。你用的是这淬炼方法吧？果然不是常人能受得住的。她加注到我这里的观不过三成，对我来说已经痛苦至极，可见她受十成炼魂之苦，该有多难。”

炼魂一说对于凡人来讲，不过就是个相当传奇的词汇，凡人不会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也不会理解所谓的炼魂之苦究竟有多苦。所以穆氏才能跟魂珠说忍，而魂珠却在听到这个忍字时，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穆氏完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，她问那魂珠，“言儿，为何会这样？帝尊大人本来是想要帮你的，你为何受不住炼魂之苦呢？炼魂真的很痛苦吗？可是痛苦之后你就可以重新活过来，就可以和我们继续在一起了啊！言儿，能不能忍一忍，就当是为了娘亲，娘亲不能没有你，你不知娘亲这数月来是如何过的日。言儿啊，你就当心疼心疼我，忍一忍好不好？我们实在太想你了，你忍忍吧！”

第608章 夜连绵之死

“母亲。”魂珠又有声音传来，是叫着穆氏，“母亲，是你吗？”

或许你们会说言儿的仇是母亲报的，因为二房是母亲杀的。但是我们心里都明白，如果不是因为有她在，母亲杀不了他们，他们也不会站在那里等着被人杀。

她晃了一，师离渊赶将人扶住，小声问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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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话穆氏也听见了，夜飞玉等人也听见了，一时间全都跟着难过起来。

“忍不了。”夜四小的声音再度传来，这声音其实跟夜温言很像，或者说本就是一模一样。因为夜温言承了这，用的原本就是夜四小的声带。再加上两人本就有前世今生的牵扯，所以很大程度上来讲，两人其实就是一个人。

所有人都听愣了，这完全就是一个如神话一般的故事，他们本不该信的。可是就有一个真正从神话里走来的人站在面前，又让他们如何不信？

夜温言意识到他说的是对的，魂珠状态非常不稳，随时都有可能崩溃。而一旦魂珠崩溃，夜四小就真的只有魂飞魄散这一条路可走。

所以在这一刻，夜四小的痛苦夜温言几乎就是同受，在夜四小回忆起炼魂之苦时，她竟也觉到全都难受，就像被火烧一样，从肤烧到骨里，骨都能被烧成灰。

穆氏也终于明白，“怪不得你受不了，原来竟是那么苦。”

他看向师离渊，见师离渊冲着他，这才又：“帝尊大人说，他遇见言儿时，言儿借尸还魂刚刚醒来。他将自己的断魂铃送给了言儿，或许就是那个时候，真正的言儿有一缕残魂就覆在了那断魂铃上。后来那铃铛又回到帝尊大人手中，帝尊发现端倪，将那缕残魂找了来，方才发现那魂不是别人，正是真正的夜家四小。”

魂珠突然又发声音来，是一声凄厉的叫：“不！不是我受不住！是我本就不想活！”

还有那珠里刚刚发来的声音，他们太熟悉了，那就是夜温言，如假包换！

我曾经一度以为日不会再有什么变化，她以后就一直都是我们的言儿了，可直到前些日，帝尊大人告诉我一件事……”

她不忍，伸手挥一个定魂的术法，可惜依然对固其魂魄没有任何帮助。

拦着穆氏的力松了开，但穆氏却没有勇气再向前扑了。她盯盯地看着那枚魂珠，听着魂珠里发来的熟悉的声音，几乎不敢相信是真的，好像自己正在梦一样。

魂珠颤动了一会儿，也渐渐安静来，然后就没再跟穆氏说话，而是问师离渊：“你把我带到哪了？帝尊大人，这是什么地方？为何我听到了我母亲说话的声音？”

真正的言儿报了仇。

师离渊也不瞒她，实话实说：“这里是一品将军府，你的家。你受不住炼魂之苦，又整日叫嚷着想要尽快魂飞魄散，本尊便把你带到这里来，让你的亲人再看你一，之后就送你上路了。夜四小，抓时辰同你的亲人再说几句，这魂珠最多还能撑一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