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，不求别的。曾经带到夜家来的，我也一样都不带回去。成队的嫁妆来，如今我就一个人走。夜家的孙还是夜家的孙，就我一个外姓人，留不留，没什么所谓的。族，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说得明白，就像老夫人当年所为，我们也得关起门来悄悄的说。即使孩们心里再恨，这事儿也得顾着夜家颜面，悄悄的办。夜家要脸，我也是要脸的，我穆家也容不得闪失。

所以不要再问了，赐我一张和离书，便是我与夜家最好的结局。至于这算不算羞辱夜大将军……族，谁初一，我便十五。言尽于此，您自己思量。”

夜逢想说我思量什么？可穆氏的话却让他不得不仔细琢磨。

谁初一她十五，那就是有人了初一。是谁？夜景归吗？夜景归到底什么了？

他向夜飞玉看去，夜飞玉摇了。他又向夜飞舟看去，夜飞舟也摇了。

夜清眉还在穆氏边跪着，这会儿也不问穆氏为什么要和离了，而是改了，跟夜温言的意见保持一致：“不什么原因，我都支持母亲。”

夜飞玉也站过来一步，虽然没说什么，但是动作却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夜楚怜也站了过来，还拉了夜飞舟一把。

坠儿用胳膊肘撞了权青城一：“表态！”

权青城说：“刚刚我已经表过了呀！什么都能，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。”

“重说！好好说！说得明确一些。要不然族听不明白！”

权青城，很听话地：“朕也无条件支持夜大……呃，支持穆夫人。”

权青允看看边两位皇弟，主动开了：“我等亦支持穆夫人。”

族夜逢真是一个两个大，这二房刚解决完，大房又要造反，京城这一支是怎么了？

“你们一个个的都支持，可曾想过一旦和离就意味着什么？那就意味着京城这一支就要分崩离析了！你们的父亲、祖父辛辛苦苦打来的基业，就要毁在你们手里了！”

“不会的！”穆氏大声，“我说过，夜家的孙还是夜家的孙，离开的只有我，他们一个都不准离开将军府！飞玉是夜家孙，这座将军府无条件归他所有，他的将来才是夜家的将来。至于是不是毁了基业，那也跟我和离没有半关系。我们这一支的基业，早就被老夫人给毁得所剩无几了，就连飞玉的科考都被她生生压了许多年。”

夜清眉接着：“没错，原本今年哥哥要参加殿试的，可一则因为先帝驾崩，科考停了一年，二则也是因为老夫人说了，夜家孙不得朝为官，也不能再带兵打仗。否则皇族会忌惮夜家，夜家也会因此走上覆灭的路。”

她说到这里，再想想，又：“同样的话祖父从前也说过，但是祖父还说了，如果孙真是那块料，就也不必压着。儿孙自有儿孙福，他们的造化是自己命数，不该由别人去定。”

夜逢看了老太太一，“你说过不让玉哥儿去参加殿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