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。

终于，坠儿停了来，穆氏听到夜连绵趴在地上还能哼哼声，便放了心。

至少人没死，这已经是夜温言手留了吧？

“小，那个能不能打？”坠儿的声音又扬了起来，手里的木指向老太太。

夜温言，“打！”

坠儿二话不说立即执行，砰砰砰就又往老太太上削了过去。老太太嗷嗷叫唤了一阵，很快就跟夜连绵一样，就只剩趴在地上气儿的力气了。

坠儿也知不能真把人打死，于是打了一会儿就停来，又回到了夜温言后站着。

权青城蹭过来，小声跟她说：“佩儿，得漂亮！”

坠儿斜了他一，已经无力再跟他说我叫坠儿不叫佩儿的话了，她也认命了，好歹这也算是皇上给赐个别名，她们家祖宗要是知了这事儿，应该也会到光荣。

不过她也问权青城：“你怎么还不走？夜家都这么狼狈了，你搁这儿待着不是让夜家人难堪吗？不但大夫人的脸面没地方搁，族也丢不起这个人啊！该见证的已经见证过了，赶带着几位殿走吧！”说完又跟权青允，“三殿不用把二少爷和五小给带走，这个家四小说了算，二小的话谁也不能听。”

夜温言听到这话纠正了一句：“这个家，是大少爷说了算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坠儿自觉失言，赶住了嘴。权青城觉得她提醒的有理，就想说带着几位皇兄赶走吧！可别搁夜家看闹了，这闹得也太难看了些。

可是穆氏回过来，俯了俯说：“请皇上和几位殿再留一留，还有一件事没办呢！”

谁也不知还有什么事，但大夫人这样说了，夜家的事他们也到了现在，就不差再多待一会儿。何况也有人不太想走，比如说权青隐，他就一直看着夜温言，目光从来没有从她上离开过，看得夜飞玉都有些不兴，还言提醒：“六殿请自重。”

六殿没法自重，他现在就是自责，打从穆氏一刀一刀向夜家二房那些人时，他就一直在想，如果没有当年那场谋划的开端，是不是就不会有夜家今日的结局？或许这还不是夜家的结局，可对于他和夜温言来说，确实是再也不会有将来了。

“夜温言，你到底是人是鬼？”地上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，还是夜连绵。坠儿的一顿打并没有把她打服，她只是暂时没有力气再挣扎，所以放弃了谩骂。可谩骂是放弃了，她却又琢磨起夜温言来，她问夜温言，“你不是我以前那个四妹妹对不对？以前那个四妹妹虽然也跋扈，可她没有你这么大的胆，至少她不敢打我。她也没有你这么聪明，被六殿抛弃之后转就投奔了帝尊，如今又让皇上和这几位殿帮着你，向着你。这些都不是从前的四妹妹能得来的！所以你到底是谁？一邪气，一看就不是个正常人，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