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。”她把这匕首递到穆氏跟前，“杀了她们，给夜四小报仇。”

她说完话，回朝着权青隐看了一。但见权青隐一双睛通红通红，两只手握成拳，整个人都在颤抖。要不是坐在边上的四殿拉了他一把，怕是他就要扑上来把这对母女掐死。

她了一的血，临死还在问权青禄：“你为何要这样对我？从前你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？你说过要一辈都对我好的，你也说过除了我之外，不会再娶任何女，侧妃妾室都不要，你只要我一个就对了。小时候你救过我，我在郊外落你也救过我，你曾经对我那么好，你说这一生最期盼的，就是我们大婚，就是我嫁肃王府来，成为你的妻。我到了，我终于了你的门，可是你为何又娶了我的堂？为何还要我妾？”

她说到这里突然就发了狠，猛地一掌甩到萧书白脸上。指甲划过脸，带来数掉了的伤痕。

她说这话时，叙明堂一影幕忽然现，大雪纷飞的腊月初二又现在人们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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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幕是有声音的，老夫人说：“这一计甚好，只要红妆嫁给六殿为正妃，将来何愁等不到母仪天之日？景盛，书白，你们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啊！”

然后是肃王府的人说：“夜四小，你要是愿意，就从侧门府，个妾。你要是不愿意，就从哪来的回哪去，往后跟肃王府再没任何关系。我们六殿喜的从来都不是你，是你自己上赶着让老将军去求皇上赐婚，这老话儿说得好，要来的饭它不香，准得别人主动给，那饭才是你正经该吃的。夜四小，你琢磨琢磨，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
她话说完，手一摊，一把匕首伴着银光现在掌心。

萧书白疼得差儿没过去，但是她不掉，有夜温言在，她必须清醒地面对这一切。

但现在苦难也差不多了，我也没有更多的耐与你们周旋，所以，该算的就算一算。”

夜温言轻轻叹了一声，再对萧书白说：“为了自己的利益，夺取别人的人生，那你们后来的生活就都是偷来的。事实证明，偷来的日并不好过，别人的人生，也不是你们轻易就可以染指的。老天爷在上看着呢，偷东西的人，一个都没有好场！”

所有人都朝着那影幕看去，他们看到漫天飞雪，看到夜温言和夜红妆分别上了两喜轿，轿从一品将军府里抬去，一走正门，一走侧门。

画面一转，夜温言大闹喜堂，划伤了夜红妆的脸，一把匕首也扎了她的心脏。

穆氏笑得凄苦，但还是告诉萧书白：“脸面从来都不是靠别人给留的，那得是自己去挣。大将军为北齐立赫赫战功，便是他给自己挣的对外的脸面。至于对家里的脸面，我已经给他留了十几年，不想再留去了，我相信我的孩们也能够理解我。”

“事总要一件一件来。”夜温言又开了，“父亲母亲的事不急，咱们先解决了外人的事，再来解决自己家里的事。”

形象从此在女跟前一落千丈。你当真不为自己留脸面，也不为死去的人留脸面？”

一声声凄厉的问，换来的是权青禄不屑一顾的冷哼，“我可从来都没救过你，也不知你是打哪臆想来的那么多事，本王中意的从来就只有你的堂而已。夜温言，别以为一赐婚的圣旨就能让你顺利来我肃王府的大门，我告诉你，你就算来了，也只能是个妾。

萧书白和夜景盛一边一个陪着老夫人站在大门，看着从大门抬去的那喜轿离开，面上尽是计谋得逞的笑容。

夜温言在质问肃王府的人：“今日我大婚，你们为何连门都不让我？刚刚走去的那个新娘又是谁？让六殿来见我，我要听他解释！”

她听到夜温言说：“杀人偿命，欠债还钱。你们合谋，害死了夜四小，这笔账总是要彻底清算的。但不是由我来算，而是由我娘亲来算。放心，我不会旁观，我会给我娘亲递刀，让她亲手杀了你们全家，去祭奠她死去的女儿。”

夜飞玉和夜清眉一脸震惊，关于父亲的事他们什么都不知，什么外室，什么孩，这些他们统统不知。这么多年来，他们一直都以父亲为榜样，为父亲和母亲的恩如初而骄傲。

她蹲来，盯着萧书白和夜红妆，“你们两个，当初抗旨换婚，谋权害命，如今一句我还没死，以为这件事就能算了吗？太好了，想得实在太好了。我告诉你们，哪件事都算不掉，一刀扎心的仇，抛尸的仇，还有……换婚的仇，我都给你们记着呢！从前想着一刀解决了你们娘俩不解气，总得让你们活着多受些苦难，才能解我心之恨。

画面一转，到了肃王府门。夜红妆的喜轿被肃王府的人迎了去，夜温言却被挡在外。

却不知，恩背后竟藏着这样的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