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杀死了我的小女儿！”

“大嫂！”夜景盛急了，“大嫂你恨我母亲我理解，可是你为何总把我们杀了夜温言的事挂在嘴边？夜温言她现在就堂坐着呢，谁杀她了？她明明好好地活着，你非得说她死了，难你就那么希望自己的女儿死了吗？有你这样当娘的吗？”

穆氏缓缓摇，“你不懂，她真的已经死了，被你们害死的。”

夜红妆了一气，她旁听了这么久，总算是把家里这些乌七八糟的事给听明白了。

原来她父亲本就不是夜家人，是老太太跟人和生来的孩。

那也就是说，她们一家本就不姓夜，她当了这么多年夜家的三小，原来就是一场笑话，是鸠占鹊巢，她所谓的尊贵份，从到尾都是假的。

那她是谁？她姓什么？当年跟老夫人和的那个人，如今又在哪里？

她看向老夫人，脑里忽然来这老太太刚刚说过的一句话——“在我心里从到尾就只有平显一人。”她往前探了一，盯着老夫人问：“平显是谁？”

老夫人一哆嗦，“什，什么平显？我不知，我没说过平显，我不知。”

夜红妆眯起，“一个掌拍不响，只置你一人是不够的，夫也得抓。”

穆氏又说了话：“确实，只置一人是没用的，一家全都得抓。”

萧书白转过盯住穆氏，“大嫂这是什么意思？当真不想给我们一家留条活路吗？你的女儿没有死，就算要偿命也无命可偿。她当初是受了伤不假，可你打过我们，也关过我们，该受的我们都受了，那件事理讲，早就已经过去了，你为何一再提起？”

穆氏冷看她，“过去了吗？过不去，我告诉你，本就过不去。我只要看到你们这些人，就会想起我那苦命的女儿，就会想起腊月初二那天的大雪。”

一直没说话的夜温言也扯了扯袖，跟着说了句：“是啊，那天的雪真大，天也真冷，我被冻得失了血，直到如今都没补回来。不只天天着一张大白脸，就连都是没有温度的。不信你摸——”她凑上前，直接把自己的手到萧书白的手上，“凉不凉？”

萧书白意识就了，凉，确实是太凉了，就跟死人的手没什么区别。

她心里咯噔一声，死人的手？怪不得穆氏一咬定女儿已经死了，难不成这夜温言就是个活死人？难不成这几个月以来，她就一直在跟一个不人不鬼的人生活在一起吗？

“怕了？”夜温言笑了起来，“别怕，更可怕的还在后呢！今日族到了，所有的事咱们慢慢来，一件一件来，把夜家所有糟烂事都捋清楚了，事才算结束，现在才哪到哪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