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啊？你都不觉得有愧吗？”

夜楚怜不知这话该怎么接，就坐在地上发愣。倒是夜飞玉问了一句：“连绵有没有派车夫杀人？说实话，不说就拖去打，打到你肯说实话为止。”

他这话一，后立即有人围上前，家周成也回来了，在院里听见这话就拎了条板凳，直接放到了玉翘面前，然后再转过跟夜楚怜说：“五小放心，才已经派人城，去寻随喜姑娘了。只要有消息，一定尽快赶回来禀报，您再等一等。”

玉翘一听这话心就打了个哆嗦，再瞅瞅那条板凳，觉得这个谎再说去似乎没有什么意义。倒不如承认了才痛快，反正她已经想好如何脱罪。

于是她跪直了，开始第二说词——“没错！是我家小派车夫去杀她。但是大少爷，您为何不问问我家小为何要杀她？你们一来就只问五小发生了什么，还对她好言好语的说话。可是我们二小呢？她受了这么重的伤，趴在地上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，你们谁关心她一句了？除了大小说要请大夫，大少爷您可曾上前去看看你的亲妹妹一？

婢知你们都跟五小关系好，婢就不明白了，明明二小跟你们才是有血缘关系的，五小她本不姓夜，她跟这座将军府一儿关系都没有。为何你们就只向着她，不自己亲妹妹的死活呢？我家小为什么要杀死她啊？还不就是因为想给老将军气！

府里最近闹腾一又一，虽然主们都没有明说，但人们也不是傻，谁都明白府里发生了什么，谁都对老夫人恨得咬牙切齿。我家二小这段日总是能梦到老将军，她说老将军在梦里和她说自己不甘心，为国征战一生，到来却被枕边人算计至此，偌大家业瞅着就要送到外人手里，夜家还要替外人养着他的儿孙。

他要二小替他报仇，他要把野和野生的野全都赶夜家，还夜家一个清白净。他还说，这事儿不能让四小去，四小已经得很好了，赶走了一批人，可还剩两个呢，那两个却跟四小关系很好，四小肯定不能赶他们的。所以他就求二小，让我家二小一定完成他的心愿，否则他在地也不能瞑目，会一直惦记这个事。

我家小为此痛苦了很多天，可是天天梦她也抗不住啊！所以没有办法，就只好此策，找了一个车夫去将五小丢掉。但是她说的也只是让那车夫把五小丢到城外，让她别再回夜府了，可没说要把人给杀了啊！一定是车夫自作主张，这事儿怪不到二小上！”

“你撒谎！”夜楚怜狠狠瞪向玉翘，“我到这院里来时、我见到夜连绵时，她看着我了一句话，她说，你居然没死！然后你是怎么说的？你小声告诉她，二小慎言。你且解释解释，这些话是什么意思！你且辩一辩，这些话如何证明她没有杀我之心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玉翘觉得这事儿辩不明白，于是脆不认，“我们没有说过！五小您不要血人，我们过的事我们认，但没有过的没有说过的，也不要到我们上。凡事都要讲证据，人证证都要有，您一定要说我们说过那样的话，可有其他人听到？”

“我听到了！”人群后方，有个丫鬟开了，还往前走了几步。“我听到了，二小的确说过你居然没死这句话，就是看到五小之后才说的。当时因为五小是闯屋的，门也踹开了，所以我们很多人都跟了去，这话我们全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