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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很不容易。”权青画，“可惜我什么都帮不了她，还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。今晚我最后悔的就是没让仁王府的人去请太医，如果太医先到了，或许就能把云生救回来。我小时候抢了她的吃，她就只能吃米糊，我还没来得及还这份恩，十年之后却又抢了她的命。终究是欠了她们家，也终究是没有办法去还了。”

“云生是你娘的女儿？三殿说，她是一个很不容易的女。”

“好。”夜温言拍拍他，“那就在后面跟着吧！放心，我们会保护你。”她伸手牵，缰绳却被权青画先拿到手中。她也没说什么，转往临安城的方向走。

话说到这里他顿了顿，轻叹了一声，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话：“不是云生要报仇，云生只是为了我，我不能自私到将她的死亡全推到云生上。”

一看就看到黎妃那个小坟包实在太小，风又大，一阵风刮过来，土被散了不少。

“不怕。”虎没有什么表，但是目光却比之前更定一些。

权青画摇，“不恨了。人死灯灭，她生了我，我送她最后一程，辈就不要再见了。”

权青画反问：“失去你的父亲，你会不会后悔？”

“只是还是很伤心，因为她到死都没有跟你说对不起，是不是？”她冲他笑笑，脸虽惨白，但临安第一人的笑还是很好看。“其实你不必太伤心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，你不理解她为何不在意你的前程，她可能也不理解你为何不在意她的受。

夜温言摇：“他没让我来，是我五妹妹要把埋在仁王府里的酒都起来，搬回将军府去，我睡不着，就跟着她一起去了，到了仁王府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”她偏去看他，问，“真的满意这样的结局吗？就这样失去母亲，会不会后悔？”

虎也将她认，愣愣地说：“你是那天的？”

虎听不太懂，反正就默默地跟着他。比起讨厌他的二叔和二婶，这位四殿就和蔼多了。虽然这一夜经历的事有些可怕，但是有了爹娘那一幕在前，就觉得这一晚上的经历也没有太难接受。就是三殿四殿这些大人让他有恍惚，直到现在都没太想明白“殿”这二字代表的究竟是什么。

他听她话里有话，投去疑问的目光，却被她避开了。他便没有再问，转而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：“我不后悔。我给过她机会，三哥也给过她机会，可她最终还是选择自己的路，那今晚的结局就是她路的尽。她害死云生的母亲，云生要报仇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
虎冷不丁被她吓了一，因为那姑娘脸太白了，这会儿天朦朦亮，气氛显得十分诡异。

他就跟权青画说：“你看看吧，面那个坟似乎不太安稳。”

那天夜温言握住权青画的手，让他不要多闲事，放过那个女人。虎记得她。

山脚，有个白裙姑娘牵着匹白远远站着，像是在等他们。

夜温言，“真是个懂事的孩。不过你一个人在后面走，不害怕吗？”

权青画却跟他说：“不安稳就不安稳，生前她都不安生，凭什么死后就能图着安稳了？不要回，好不容易一切都结束了，若再回，死去的人就白死了。”

夜温言笑笑，伸手虎的，“跟着四殿好不好？他有没有欺负你？”

虎愣愣地摇，“没有，四殿他待我很好，只是……”他偏看了看权青画，想了想，还是把心里话说了来，“只是四殿他自己不太好。，你同四殿很熟对不对？那你跟他说说话，他也许就会好一。你们在前面走，我没关系的，我就在后跟着。”

权青画也向前看了去，脚步顿了顿，然后义无反顾地往前走，一直走到她面前，这才又停来，叫了声：“师妹。”

其实这件事最后值得讨论的，就是一个母亲负不负责任的问题。师兄也不必想不开，因为这世上不负责任的父母多得是，黎妃不是唯一一个，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
她回看看虎，“就像那孩的娘，不也是那个样么。只不过你是皇上的儿，所以受到的波及也比他更多一些。但若抛开这

“还恨黎妃吗？”

权青画与之并肩，走了一会儿便知后有暗卫跟着，但不是跟着他们，是跟着虎。他放心来，就问夜温言：“你怎么来了？三殿让你来的？”

她失笑，“那不一样，不是一死法，他是死是活也跟我没有直接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