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坠儿回到车厢里，把这事儿跟夜温言说了，夜温言想了想，便告诉周商：“往顺天大街走，看看还有多少店铺被砸。”

她拍拍夜楚怜，“别激动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说的不在了，是指万一有一天我们想要去云游天什么的，我在意的人留在京里，可不能让人给欺负了。”

坠儿不解，掀了帘往外看，发现周商将车赶到了一个拐角，正抻着脖往前瞅。

被打的人一个都不敢反抗，都认命地蹲在地上挨打，有些人为了少挨两，就给打人的那些男男女~女送银，送首饰，送布料。总之就捡着好东西往给，目的是为了保命。

好在如今换了一活法，却又不知将来该如何报答四了。”

她看向夜温言，“，是不是觉得真实这四个字特别奇怪？其实没什么奇怪的，在我们这样的家里，最难得的就是真实。人与人之间都隔着一层纱，不是兄弟妹，还是父母双亲，甚至是夫妻都隔了一层纱。纱的后面朦朦胧胧的，你以为什么都能看见，实际上却什么都没看见。我厌恶那样的生活，却逃不开那样的生活。

夜温言觉得，这几百年师离渊对凡人的洗脑洗得还是成功的，至少“帝尊天岁”这四个字就已经人心，就跟烧香拜佛似的，不什么后面都要来一句帝尊天岁，只有这样说了才能心安，才觉得要的事能够成。

帝后娘娘的名号一放来，那些铺里的伙计和掌柜也就不敢说什么了，毕竟他们也心虚，想着有可能是帝尊大人的气还没来，今日又来找他们愤了。

周商应话，立即赶着车奔着顺天大街去了。走的时候还一把拽来写有“夜”字的木牌，自己也找了斗笠起来，任谁都看不这是谁家的车。

肯定是不对劲的！

顺天大街也有人在打砸，有的小打小闹，有的却是打砸抢夺一条龙，就差杀人放火了。

周商指着前方说：“坠儿姑娘你看，那些人正在砸一间心铺，说是要替帝后娘娘报仇，这已经是一路上遇着的第三拨了。前面还砸过一饭馆儿，还有一家布庄。只不过规模很小，就两三个人去找麻烦，还都是姑娘家，我真以为是跟咱家小好的姑娘，就没当回事。可是你看这一拨，有男有女，六七个人，那么些好心都给人家扬了，这对劲吗？”

越是这样，那些参与打砸的人就更凶，甚至有人砸铺不行，还动手打起人来。

“嗯。”她再，“所以我尽可能的为你们多打算，你们自己也得争气。只着帝后娘娘妹妹的衔，是过不着好日的。兴许你们相中的男人图的就是这一，而不是你们本，那这个婚成与不成就没什么意思。

甚至有人还跪来冲着炎华的方向磕，中不停地念叨着帝尊饶命。

所以你们自己也得努力，有自己的人脉和实力傍，将来才不会被婆家小瞧了去。我不可能一辈护着你们，咱们将来总是要分开生活的，所以趁现在还在一起，就多打算一些。”

一个店家被欺负狠了，蹲在地上哭，一边哭一边说：“你们当初也没站在帝后娘娘那一啊！那位刘家的少爷，我认得你，你当初还说帝尊大人不要夜四小了，夜四小

车里安静了很久，谁都没有说话，后来夜楚怜了鼻，跟自己的丫鬟随喜说：“看吧，你家小我是不是上的？过去咱们在屋里学四的样也没白学，至少四是一个真正值得去学习的人。我从前就觉得四活得痛快，如今才明白，那不只是痛快，还有坦，和真实。”

夜楚怜也说：“你跟帝尊大人怎么可能不在，帝尊大人都在了四百多年了，难不成他还能死了？不能不能，帝尊大人寿与天齐，帝尊天岁！”

她就问周商：“怎么了？”

那些人尝到甜，就开始索取，谁给的东西多谁就能不挨打，谁给的东西少，谁就挨更多的打。当然，这一切也都是记在夜温言上的，他们会告诉那些人：“你们孝敬的这些财可不是给我们的，而是给帝后娘娘的。过后这些东西都会送到帝后娘娘手里，能不能被原谅，就看你们的造化了。所以不要记恨我们，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当初没站好队。”

咱们能不能说儿吉利话？可不带这么唠嗑的。”

夜楚怜松了气，“你要这么说我就安心了。”

那些动手的人无一例外，全都打着替帝后娘娘气的旗号，砸的都是排挤过夜温言的人，或者更准确地说，砸的都是师离渊那日教训过的生意。

夜温言失笑，“我图什么报答啊？就图你们一辈过得好，少给我找麻烦。”

这会儿还没城，车却渐渐慢了来，到最后脆就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