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也说说，他也老大不小的了。”

师离渊听着他们几个说话，也没发表什么意见，但对于权青允和夜飞舟的事，他倒是没有夜家人这样排斥。人们都说活久见活久见，活得久了见得自然就多了，也就习惯了。

不多时，连时回到了厅，后跟着的是夜府家周成，以及周成手里提着的老夫人。

心的刀还着呢，血得满都是。说这程度的伤，人早该没气儿了，偏偏夜老夫人就是死不了，就是活生生受着这个疼，中间还经历了李嫣然那一，这让她十分崩溃。

周成一回对夜老夫人是这态度的，提在手里的那一刻，他想到了很多从前的事，比如说老夫人如何苛待人，如何不把人当人看，还有当着人的面训斥他这个家，甚至还罚过他半年的例银。往事都被想了起来，心里的恨意就止不住了。

于是拎人的手就重了几分，还时不时磕这一磕那一的，疼得老夫人嗷嗷直叫。

他就跟老夫人说：“老夫人且忍忍吧！这时候您可千万别骂才，要不然才手底就更没个轻重，遭罪的还是您自个儿。”

老夫人闭嘴不敢骂了，直到被狠狠扔到地上，也就只是叫了几声，什么都没敢说。

师离渊刚喝完一小碗鱼汤，放碗就问老夫人：“本尊听闻腊月初二那日，你在府里了一件大事，把你大儿一家住的院，跟二儿一家调换了，是不是有这回事？”

老夫人不敢不认，只得：“是。”

“嗯，换回来。”师离渊看向周成，“夜府的家，这件事你去。”

周成激动得跪来就给他磕，“才遵命，才遵命！”能得帝尊大人跟他说一句话，这是几辈修来的福气啊！他周成真是沾了四小的光，今后一定好好报答四小。

磕完，周成起就往外跑，叫着手底的人给大房和二房搬院去了。

夜楚怜想了想，说：“其实……不搬也行。毕竟上回六殿来抄过一回，墙都让他给扣来了，换回来之后还得重新整修。”

师离渊倒不是很在意这些，“那就把东西两边的屋调换一好了，东边光足，就算还是住原来的屋，也得搬到东边去，这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他说完看了连时一，连时上就懂了，立即去喊周成：“回来！不用搬了！”

周成跑一半儿调了，不解地问连时：“为何不搬了？大夫人一家就该住在东院儿啊！”

连时就说：“不是不搬了，是不用你搬了，这件事帝尊大人会亲自来。”

周成明了，一脸崇拜地看了师离渊一，然后低默默退到边上去站着。

师离渊再问夜老夫人：“听说这些年你还借着那夜连绵的手，从夜大夫人那里走了很多财。阿言要回来一些，但还有一些是糊涂账，还搁在你手里呢？”

夜老夫人心一哆嗦，刀又疼了一。

“是，是有一些，不过都被六殿抄家给抄走了，我现在真的没有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