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，自从夜温言把那些事都跟他们说了之后，他们就再没办法把老夫人当个辈去敬着。相反的，对于夜飞玉和夜清眉来说，那个老太太还是杀父仇人，是助纣为的凶手！

可惜他们毕竟是人家的孙孙女，对那老太太说不得骂不得。今日帝尊若是铁了心上门来找茬儿，那可真是大快人心！

于是夜飞玉立即答：“回帝尊大人，我们的祖母最近喜听戏，没日没夜地听，昨儿又听了一宿，这会儿应该在屋里睡觉呢！”

师离渊很不兴，“本尊到府，她睡觉？”

云臣上把话接了过来：“夜家老夫人还懂不懂得上尊卑了？她是不是真当自己是夜圣王朝的女君了？简直是胡闹！还不快快把她叫起来！”

夜飞玉赶吩咐人去叫老夫人，然后带着弟弟妹妹坐到首，默默地等着老夫人到来。

师离渊则琢磨起夜圣王朝这个事儿，就问云臣：“什么叫夜圣王朝？”

云臣就把当初怎么给老夫人封了夜圣王朝女君这个事儿讲了一遍，然后就听师离渊说：“这属于造反啊！”

云臣再：“的确算是造反，天脚就敢自封为帝，妥妥的造反。本来这事儿应该上奏朝廷，请皇上和摄政王定夺的。但造反事太大，她又是夜家老夫人，她一造反势必连累全家。这不是还有夜四小呢么，臣怕四小跟着受牵连。”

师离渊不兴了：“把你的话再给本尊说一遍！”

云臣一愣，随即想到自己错哪儿了，于是立即重说：“这不是还有帝后娘娘呢么！臣怕帝后娘娘跟着受牵连。”

师离渊，“嗯，你们考虑算是周全。但也不能放任一个想要造反的国之罪人！其实想要夜家不受牵连，这个事儿也很简单，把她从夜家剔除去就是了。”

云臣：“那就只能是夜老将军休了她，可夜老将军已经不在了呀！”

“不在了也可以请夜家族面。”他看向夜飞玉，“夜家的老家在何？”

夜飞玉答：“在平县。”

“可有族在？”

“有！”夜飞玉有些激动了，“平县那是有族在的！我们夜家虽说属祖父这一支官得最大，也一连数辈人都住在临安城。但平县那还是有一支夜家族人一直留守老家，那才是从祖辈上算来，最最嫡系的一支。所以即使我们这一支发展得最好，家主之位也从未想过要回来。用祖父的话说，就是他常年在外征战，自己家都顾不好，如何老家。

所以夜家的族是一直生活在平县的，如今这一位腊月里我们去落葬时也见过面，五十七龄，骨还算。”

师离渊，“嗯，有族就好说。夜飞玉，这件事由你来办。传书信去平县，请那位族来京中主持大局，就说本尊说的，让他休了现在这位老夫人，将人赶夜府，清夜家族谱，从此跟夜家毫无系。到时候朝廷会治她造反之罪，你们这些有血缘关系的小辈，有本尊在，自保得你们平安。”

夜飞玉几人互相对视一，皆大喜，立即跪地——“多谢帝尊大人替我等主！”

夜飞玉更是：“我这就去写家书，派人送到平县去！”

夜飞舟则说：“大哥只写，我亲自去送。人我也会亲自带回来，万无一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