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几乎都超过了夜飞玉那个大孙。除了因为她生那日刚好打了胜仗以外，还因为夜温言越大格就越像老将军。

她讨厌这个孩讨厌了十几年，总算在去年的腊月初二那天将人置于死地了，却没想到，死掉的人又活了过来，从此以后，她的生活天翻地覆。

“二夫人想什么呢？”夜温言面带笑意看着萧书白，“是看到我就想起夜红妆了吗？”

萧书白了一气，死死盯着夜温言，她特别想把真假六殿的事说来，然后再问问夜温言她到底安的什么心，是不是跟这个假的六殿串通好了演这场戏，就为了把她的女儿得人不人鬼不鬼？

可她不能说，这是一个秘密，一旦说了，保不齐夜温言就要杀人灭。

她现在是未来帝后了，未来帝后杀人是没人能追究的。何况她还要留着这个秘密当筹码，一旦哪一天自己的命保不住了，她可以用这个秘密跟夜温言换活去的机会。

她绝不相信帝尊大人会不在意这个，只要她把这事说去，夜温言跟帝尊的这桩婚就算完了。到时候就算她死，她也能拉夜温言个垫背，值了。

于是萧书白也笑了起来，她跟夜温言说：“的确是想起了我的红妆，可惜她如今在肃王府受苦，回不来了。不像你，失了六殿的婚约，又得了帝尊的婚约，风得意好不快活。”

夜温言，“嗯，是快活的。但我是一个顾念亲的人，只我一个人快活那不是真正的快活，得全家人都好，那才是真的好。所以我今儿过来看看二婶，想着最好二婶也能好起来，这样不就皆大喜了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萧书白听得直皱眉。让她快活？夜温言会有这么好心？
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我希望二婶好，恢复从前的生活，还能被人叫一声二夫人。甚至红妆堂都能回府来，跟在您边尽尽孝。然后过几年等这个风过去，人们渐渐淡忘了，我再帮她寻个好人家。毕竟我如今也是未来的帝后了，想跟我攀亲的人多得是。”

萧书白有儿懵，“你肯帮红妆？”

“肯啊！”夜温言笑得十分灿烂，“都是一家人，实在亲戚，我怎么就不能拉她一把了？虽然过去闹得有些不愉快，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。而且我不但能拉三一把，我甚至还能拉二婶一把。比如说替你免了欠六殿的一百万两黄金，甚至我还能把宁国侯府划来的院也还回去，让萧老夫人在家里有颜面。二婶觉得如何？”

萧书白懂了，这是黄鼠狼给拜年，没安好心。

肯这么多事，必然是她要付代价去换的。于是她再问夜温言：“你想同我换什么？”

夜温言说：“换一个问题，就想问问在我父亲过世之前，你找到我母亲同她说了什么话？”

萧书白一愣，“你想知这个？”

“二婶以为我想知什么？”

萧书白失笑，“我以为你想知你父亲真正的死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