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穆家一个颜面。但留着你的名分，却不代表你可以继续留在将军府中。

穆千秋，今日老主，将你送到城外庙里去度过余生，你可有怨言？”

穆氏抬，狠狠盯住老夫人，不说应与不应，她只问老夫人：“那你可知罪？”

老夫人大怒：“老有什么罪？”

“当然有罪！”穆氏大声，“我那惹事的二女儿并非由我教养来，你说我当着帝尊没有责罚她，惹了帝尊恼怒，这是我的错，我认。但教养她成了今日模样，老夫人就一罪责都不准备承担吗？”

“穆千秋！”夜景盛猛地一拍桌，“你这是在跟谁说话？她是你的婆母！是这座将军府的老夫人！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同她说话！你生的女儿自己不养，母亲替你养了，你非但不知恩，如今还敢怨怪，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不成？孩是好是坏那是天生的，你生的孩她从儿上就不是个好苗，母亲再用心教养她能好到哪去？那孩能让她平安大就已经是母亲施于你的大恩了，你不要不知足！”

一直没说话的常雪乔这时也开了，说：“虽然我府晚，但家里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些。听闻二小是从小就养在老夫人边的，这些年老夫人尽心尽力，有什么好的都会可着二小吃用，就连每日养吃的燕窝都会分给二小一份，可见老夫人有多疼二小。

大嫂，凭良心说，这件事您真的怪不着老夫人，因为老夫人养了二小那么多年，都没有什么差错，二小一直都好好的，既不在府里惹事，也不到外面去惹事。可是为何她一回到你边去，一切就全都变了呢？大嫂您好好想想，二小这几次闹事来，是不是都发生在回到您边之后？那既然是在您边时才的事，为何怪到老夫人上？”

常雪乔一番话，说得夜老夫人心那个舒畅啊！她连连，再：“没错，就是这个理。老养得好好的孩，为何一回到你边就变了模样？这才几个月光景她就变成这样了，真真儿是糟蹋了老这十几年的辛苦。养个孩不容易，我养完了景盛和景归，又要养你的女儿，结果到来却落得个这样的场，还要让儿媳妇指着我的鼻骂我。”

老夫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，“我这是什么命啊？大儿壮年早逝，二儿的独又被你们大房霸占了去。我辛辛苦苦帮你养大了一个你不喜的女儿，养到她都到了嫁的年龄，你又捡了现成的要回边去。要回去了你倒是好好的待她啊！你不！你作贱她，薄待她，好吃好穿全都给你其他的孩，有什么好事你都不带着她。

午帝尊大人来议亲，给你们都带了礼，你是怎么的？你带着你所有的女去收礼，却偏偏把连绵留在屋里，喊都没喊一声。有你这么当娘的吗？连绵她有什么错要被你这个母亲嫌弃成这样？”

老夫人哭得肝寸断，不知的还以为她真是一个为孙女讨公的好祖母。

她这边正哭着，叙明堂外，夜连绵坐在椅上，被两个婆抬着往这边来了，哭得比老夫人还大声，几乎就是在嚎了。

一边嚎还一边说：“我没有娘，我娘在我生那天就已经死了，不要我的人不我娘。穆千秋，你当年亲自给夜清眉喂，喂了将近一年，没事你就拿来说，以此彰显你是个贤良的母亲。可是你忘了你的另一个女儿过的是什么日吗？在你的大女儿吃你的时，我却在吃娘的；在你的大女儿被你抱在怀里时，我就只能窝在娘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