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，我母亲总觉得对不起这个女儿，就也没责备她，只叫人把她带回屋里看着，再把责任揽到了自己上，然后师离渊就急了。”

她又夹了一筷鱼，然后往边上推了推，“还剩半条我都没动呢，坠儿你端到隔雅间儿去吃吧！想吃什么自己再叫，账都算到四殿上。”

坠儿捂脸，“小您别这样，说得像是婢很馋这些菜似的。虽然也饿了，但不至于另外再，这半条鱼够婢吃了。”说完，端起鱼盘就走，顺便还带走了夜温言没怎么动的一碗大米饭。

夜温言拿帕嘴，这才又：“说说吧！不是你说还是我说，这事儿总得有个开始。躲是肯定躲不过去的，毕竟人都被我二哥和三殿从落云村带回来了。不过说之前我得和你说明白，这事儿我事先是不知的，当天我人还在公主府，并不知我二哥去了哪里。后来三殿先走，也只是说他觉心慌要事，这才先行离开。”

她将那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，说到最后停了一会儿，然后再开问他：“去落云村的那些杀手，其中也有你的人吧？”

权青画握着茶盏的手抖了一，目光里有挣扎，却还是了，实话实说：“有！”

话题一打开就收不住，那些他压在心里十几年的事、那些他发誓一辈都不愿再提起的事，被夜温言三言两语勾了起来，便再也压不回去。

就像今日在街上看到那个女人挨打，看到那个孩哭泣，他的记忆就好像被拉回到了十几年以前。其实他那三哥的揭发还是晚了，那样的事，早在他五岁那年，黎妃就已经过，且还不止一次。

他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，一个久居的妇人哪来那么大的胆，竟敢勾引中侍卫，还敢同太监眉来去，甚至连朝中大臣都不放过。但凡有机会能站到她面前的男，除去亲人，无一不被她用神和言语撩拨过。

有的人没当回事，有的人惶惶不安，有的人则胆包天，就真的敢登门与她好。

他第一次撞见那事时还不明白，就以为是有人欺负他母妃。可是后来撞见的次数多了，他也大了，才明白他有一个什么样的母亲，也就是从那时候起，他开始害怕和憎恨，也为自己母亲那样的事，而到自卑。

“这些年过得很糟糕。”他跟夜温言说，“有些事你不懂，我也不知该怎么说。所有伤害我们的人都可以找他报仇，可当那个人是生你养你的母亲，你这个仇就无可报。

我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，她为何要那些事，当她同父皇在一起时，我能看到她里对父皇的意。可当她跟别人在一起时，我竟也能看她中的愉。

她待我极好，从小到大都好，可当事败，你知她对父皇说了什么吗？”

第524章 德制

当丑陋的伤疤再次被揭开是很痛的，但是这痛对于权青画来说，已经习惯了。毕竟任何痛都比不起当年黎妃的一句话——“她对父皇说，她想活去，如果父皇想了这恶气，可以把她的儿送去质，就算是死在归月也没关系，那都是他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