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也就全结束，我该去过我自己的日，该有属于我自己的新生活了。”

穆氏听懂了，“你之所以现在不走，是因为要的事还没有完。等到都完了，你就一定会走了，是吗？”

她，“是吧！等到都完了，我就要走了。但是母亲不要难过，我所谓的走，也不是彻底离开您，就像每一个女孩都会嫁一样，嫁的姑娘都是要离开家的。但是不走多远，我都会是您的女儿，在您需要我的时候，我都会站到您的边，替您遮风挡雨。”

“你……不生我的气？我今日搞砸了你的议亲。”

“不气。”她笑笑，“夜连绵的事总是要有一个开始的，我希望今日就是一个开始。如果能用这场不愉快的议亲，成功提醒母亲去好好教那个女儿，那不愉快就是值得的。”

她主动去握了穆氏的手，“母亲，夜家很复杂，有些事一旦揭开，你就会发现它金玉其外，败絮其，龌龊不堪，丑陋无比。但我们却必须要面对，因为这是我们的家，我们不能放弃它，只能拯救它。这是夜四小的心愿，也是我留在夜家，最终的目的。”

母亲，希望到了那一天，你能承受得住这一场童话的破灭……

第522章 不是善良是疏离

穆氏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，只记得夜温言送了她一段路，一直送到了院外。好像还跟她说了些什么，只是她当时脑很，并没有听清楚。

夜温言回到屋里，坠儿跟计嬷嬷也跟了来。两人看夜温言心不太好，便也没有多问什么，只把备好的饭菜端屋，说这会儿都晌了，小还一直都没吃饭呢！

她倒也听话，递筷就接，让她吃饭就吃。只是吃了几之后计嬷嬷就看不去，轻轻叹了一声说：“小就是太善良，帝尊大人都翻脸了，您还对大夫人和颜悦的。”

夜温言失笑，“不然呢？我也翻脸？她是我娘，也没有待我不好，我没有理跟她翻脸。至于夜连绵，其实我们也不是一直在忍，每次也都给了足够力度的打击。我掐过她的脖，嬷嬷也废了她一条胳膊，她直到现在都端着那条废掉的胳膊走来走去，这些，母亲也没有说过什么。至于今日的事，其实若换了是我，可能我不会跟她生这个气。她抢走楚怜的东西，回我再给楚怜补上一份就行了。”

计嬷嬷又叹气，“小还是太善良了。”

夜温言摇，“不是善良，我只是不想再跟这个家有过多的牵扯了。我有自己的事要，不可以一直被家族牵扯。至于她们母女最后会走到哪一步，还是要看她们自己的造化。”

她又吃了些东西，然后搁筷，起了对坠儿说：“陪我去走走吧，这座将军府实在是太闷了。”然后再看计嬷嬷，伸手去握了握，“嬷嬷别想太多，将军府每天都会发生很多事，我们只我们该的，至于其他人是好是坏，是向善还是向恶，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我还是那句话，绝不能让这座将军府绊住我的脚步，从现在起，不该的事，一件我也不会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