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夜无双笑笑，摇摇：“说笑了，临安第一人是我家四妹妹，以我的容貌，即使会好看的舞蹈，也称不上人的。”说完，又扭去看场上剑舞，想了想说，“刚刚在府门，我瞧见四妹妹打公主时，似乎也是有功夫在的，想来舞剑肯定也在行。真好，要是这样的舞蹈由四妹妹来，一定比这些舞姬要得多。”

夜无双没听说过这些事，意识地就低往李嫣然脚底看。李嫣然倒也大方，非但不生气，还继续拉着夜无双的手，笑着说：“这事儿无双妹妹可能不知，没关系，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，就是除夕宴时，我不自量力，要求跟夜四小比舞蹈，结果伤了脚。现在虽然治得差不多了，但走路没事，想要再舞就不太行了。”

位是李太后的亲侄女，那想必也算是自己人吧？

偏偏有人不是很聪明，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，还跟着起哄。就听桌对面坐着的一位小：“夜四小本来就习武，据说从小就受夜老将军亲自传授武艺，舞刀剑全不在话。”

她继续跟夜无双说话：“我现在不了舞了，所以刚刚问无双妹妹喜这样的舞吗？如果你要是喜，我就让我的舞蹈师父到你那去。你放心，未来三年的银我们家都已经付过了，我脚伤了不能再学，也不好意思要回来。可到底是一大笔银呢，也心疼的，无双妹妹如果愿意把师父接过去，那我这笔银就没白。”

可是没想到公主心安排一戏，竟是这么个结局。这也让她对夜温言更加忌惮，同时也明白，光明正大的对抗本奈何不了夜温言，想要让夜温言栽跟，必须得动脑。

“你二叔还真是，养来的女儿个个都婊里婊气的，你说实话，他自己是不是也这格？”问完还打了个哆嗦，显然是想到如果一个男人这番姿态，那该有多恶心。

“没错，区区剑舞，对夜四小来说那是手到擒来。而且我听说夜四小舞蹈得也极好，还能在火里舞。”那位说完，就往李嫣然那看了一，“李家，是这样吧？”

夜温言撇撇

这样的李嫣然再也不是从前那在上的样，也不必再众星捧月般对她，甚至可以挤兑几句，踩上几脚，这让她觉得十分过瘾。

李嫣然赶安：“没关系没关系，咱们一见如故，是好妹，不计较这些的。”

所以她始终信夜温言这次过来一定会受挫，特别是听说公主了个稻草人，写上夜景归的名字跪在门之后，她肚都要笑疼了。

邻座，池飞飞都要听吐了。她扯了夜温言一把，偏问：“真是你二叔的私生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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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公主寿宴，她本来是想借公主之手收拾收拾夜温言，至少也能挫挫她的锐气。公主对夜家大房的恨那可是滔天的，公主在北齐的地位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及的。

李嫣然说这些话时是笑着的，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这位李家大小可真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，这拿得起放得的功夫太厉害了。那么湛的舞蹈，说废就废了，如今还能笑着说来，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。

于是她又：“不知李家现在还能不能舞了，脚上的伤好了吗？”

夜温言，“真是。”

夜无双受若惊，“李家这怎么能行呢？我学舞蹈怎么能让你家银，不如你告诉我多少钱，我……”她想说我给你，可话说到这里就止住了，一脸的为难。

却没有人知李嫣然心里有多恨，她梦都能梦到自己把夜温言给死，就用那些划伤她脚的刀一刀一刀地。可惜那只是梦，梦一醒，她就拿夜温言一办法都没有。

而且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，李嫣然过大牢，就算是太后的亲侄女，这坐过牢的女也不可能再成为她们的威胁，就是在京中地位也一落千丈。她甚至都想不明白，公主为何会把李嫣然也请过来？公主不是烦死了李太后么？

这话听起来像是随说的，也有像是在称赞夜温言得好看。可李嫣然却笑了，暗这夜无双果然是个聪明人，也果真与夜温言不是一路的。用夜四小去比舞姬，仅这一番话，就是把夜四小往脚底踩了。

说话这位家里官品低，除夕宴没有她的份儿。所以当初夜温言火凤舞她没有亲看到，都是后来听别人说的。这会儿又说到夜温言舞，她觉得自己必须得参与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