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，大声喝问——“你是谁家的才？竟敢如此大胆？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？你可知你中那保家卫国的大将军他过什么？他跟公主是私人恩怨，你要讲功勋就到朝廷讲去，私人恩怨就有私人理的方法，跟他曾经是什么份没有关系！”

这位夫人一开，立即有人跟着附和：“对，夜大将军害死公主的丈夫，他们两家就是死仇。公主自己的气，关你什么事？我们帮公主气，又关你什么事？私人恩怨私里解决，你凭什么拿军威来压我们？看我们都是女人好欺负吗？”

“就是！一个大男人打女人，你还有理了！上过战场怎么了？上过战场的也是人，是人就有私仇，没听说私仇要公家来报的，难不成你的个人恩怨还要拉上一个军营替你解决吗？”

周商气得直哆嗦，“你们那叫私人恩怨？”

“不然能叫什么？公主记的是夜大将军杀她丈夫的仇，又不是记灭了秋胡国的仇，这不是私人恩怨是什么？难不成还能叫国仇吗？要记国仇也是找朝廷，记不到他夜景归上！”

“杀夫之恨还不让报了？公主已经很仁慈了，至少夜大将军活着的时候她没拿刀砍过去，也没用公主的份让夜家给她丈夫和孩陪葬，你们还想让人家怎么样？她一个女人家，到这个份儿上不错了，至少比你们这些只知用军威压人的臭男人大度得多！”

周商都震惊了，他从来没有这样跟女人正面锋过，没想到这些女人居然如此词夺理。

计蓉了一气就要上前去帮周商一把，却被夜温言给拦了来，“再等等。”

她不解，“主在等什么？”

夜温言说：“等着听她们还能说多不要脸的话！这件事既然已经闹开，那就闹得再彻底一，我倒是要看看那位公主能把这所谓的仇恨到什么地步。何况我们也不是空手来的，不是吗？”她勾勾角，往后面的车瞅了一，轻轻笑了一。

中间车已经挨着她的车停了来，最后面那一驾也到了。夜无双在人的搀扶，踩着踏脚的小凳了车，却是一来就被这场面给吓得愣在当场。

夜温言无意理会她是何反应，只继续去看周商那边，正看到周商试图跟那些女人们讲理：“公主的丈夫都要攻打我北齐了，大将军是奉命率军去镇压，连皇上都了杀令，你们还替他叫什么委屈？大将军保的是你们的荣华富贵和安稳生活，你们非但不知激，竟还侮辱辱骂他，你们到底有没有心？到底有没有分辩是非的能力？”

“打仗也不能往死里打啊！”很明显，那群妇人并没有分辩是非的能力，而且逻辑十分可笑——“都是亲威，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，再怎么样他也是公主的夫婿，活捉回来就不行吗？该打就打该罚就罚，那都是先帝爷跟公主的事，夜大将军他凭什么就替先帝和公主这个主了？他凭什么直接就把人给杀了？”

“那是在战场上！战场之上刀剑无！”

“别找理由了！”最先站来问周商是谁家才的那位妇人又，“什么刀剑无，欺负我们闺妇人没有见识吗？我们也读过北齐战史，也知主帅被活捉的例不只一个。别的将军能活捉，夜大将军他就不能？说到底就是他们夜家人太霸，见人就杀，一后路都不给自己留。如今公主的没有错，这都是夜大将军自己造的孽，他被万人唾骂也是活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