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桎梏把人类寿元卡得死死的，虽说应鹏的过世是因为心愿了结，可若非接近六十整寿，他的状态也不至于差到那个程度。

穆氏带着柳氏走了，小辈们却都留了来。

她

刚才夜楚怜的确没上香，她想起这事儿就自嘲地笑了：“大房这边上完香之后，到二房的小辈时他们就只想到夜无双，本就想到还有一个我。也是，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什么存在，父亲经常忘记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。如今有了他最喜的女儿，我就更不算什么了。”

柳氏，她明白，穆氏这意思是把这些事全都给夜温言来理了，不今日发生了什么，她们只看，不打听。这样也好，反正她也没心思理会夜家分分合合，她甚至很怀念以前梳丫鬟的日。

第468章 夜温言你什么来了

儿，今日都是些小事，没什么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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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了。”夜飞舟松了手，“想上香就去上香，我言尽于此，只看你自己怎么想。”

夜楚怜偏看他，“也不想我们到底是谁吗？二哥，你难不想知自己到底是谁？”

结果才走两步就被夜飞舟给拽了回来，“别去了。”他说，“别去了，闹剧已经结束，让先祖们安静安静吧！二房造孽，先祖生了他们的气，这会儿你再过去也不会得到好脸的。”

如今看来，似乎可以换一个活法，换一心境。

夜楚怜脸苍白，哆哆嗦嗦地说一件所有人都忽略了的事：“，刚才我没上香。”

夜飞舟指指刚刚穆氏离去的方向，“我是大夫人的儿。”

她说着就要往祠堂里面走，“我得把这香给补上，他们忘了我，我可不能忘了祖父。”

“我自己……”夜楚怜有些纠结，今日发生的事让她突然明白为何从前祖父那么的不喜二房，连带着二房的孩也是被看不上的。她也曾抱怨过祖父偏心，甚至还因此在屋里发过脾气。可若今日她的一番猜测是对的，那她可就得跪在祠堂谢先祖不杀之恩，也谢祖父能让她在夜家安稳大，还了夜家五小的名。

可惜，人接近六十了，她再一切都是徒劳。在天地桎梏被打破之前，纵是她灵力加，面对人类寿元也丝毫没有办法。不只她没办法，师离渊也没办法。

“我就是我自己？”夜楚怜还是迷茫，“可是我怎么能是我自己？”

“那我也要去。”夜楚怜很决，“我就是想看看我去上香会不会断。”

夜温言看了她一会儿，同她说：“无需求证你是谁，你就是你自己，是夜楚怜。”

“主。”祠堂院外，计蓉匆匆而来，到她跟前说，“应家大丧，巧匠应鹏……过世了。”

“二哥！”

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，他们从来都只想着家族，就算在外面介绍自己，也是先报家门，再说自己姓甚名谁。就好像自己完全依附家族而存在，若有一天家族没了，他们就也不在了。

“算了，我也不去了。”她摇摇，放弃想去上香求证的冲动。

夜温言传达来的这番话，何止是为夜楚怜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，就连夜飞玉和夜飞舟都受益匪浅，夜清眉更是如醍醐，瞬间就通透了从前许多不通透的事。

夜温言一闭住了睛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可听到这话还是止不住悲伤。

再退一步讲，就算依然很差，有她在，也可以把断掉的生机再续回去，也可以把受损的五脏再修复回来。

“你为何不能是你自己？”她告诉夜楚怜，“这世上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，都不是为了依附什么人而存在的。从生那天起，你就不再是母亲肚里的胎儿，你有独立的生命，有自己的名字，就算没爹没娘，你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你大了，可以有自己的朋友，可以去自己要的事，没有谁能替你完成这些，也没有谁能帮你走完你的人生。所以不要总想着你是什么人的孩，是什么家族的小，你一定要记得，你就是你自己，你只是你自己！”

“断什么断？”夜飞舟急了，“我的香都没断，你的香怎么会断？咱俩是一个爹生的！”他力气用得大了些，夜楚怜又往后退了两步，“楚怜，什么都不要想，跟着你四就行。”

原来人生还可以这样过，原来人从剥离母胎那一刻起，就是独立的存在。

你就是你自己，你只是你自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