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儿这样已经让她肝寸断了，若是再来一个，这一生她真的没有勇气继续活去。

夜清眉双手掩面，也不是哭，就是很难过。终于把手放来时，穆氏看到她两只睛都是通红的，里透来的是一接近于万念俱灰的绝望。

回府之后，夜清眉将这件事说给穆氏听，说完之后就叹：“言儿的本事越来越大，手艺也越来越多。以前从来不知她还研究过香薰这东西，起初听她说起，我还以为是指熏衣裳的香料，谁成想竟是蜡烛。也好，她懂得多，日就能过得彩，我就希望她能有好日过，别像我……”

她一就急了，“孩，到底什么事了？”

夜清眉却摇，“母亲，我不好，虽说家里大丧，女三年不得嫁娶。可我只要一想到再过两年多还是要嫁到伏家去，我就觉得这一辈都没有希望了。

穆氏心里咯噔一，像言儿那样，这简直是她最恐惧的话。她知她的言儿是什么样，虽然每天都能看到，可这个言儿不是她真正的女儿。虽然她依然待这个言儿好，可在心理上她就是知，这不是她真正的女儿。

第453章 能不能退婚

夜清眉一边说一边盯着夜温言，“言儿，东这位太后娘娘似乎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，而西那位太后娘娘却怕你怕得比什么都甚，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？你要不要跟我说说这里面的？”她眨眨，“言儿，我可是你亲。”

夜温言靠着夜清眉的胳膊，懒洋洋地说：“知，香薰生意我肯定是要分钱的。生意要遍天，到时候一成分账都是个天价，我可没傻到放着银不赚的地步。至于给自己攒嫁妆，这事儿我真没想过，而且我手里也不缺银，用不着特地去攒。想生意主要就是闲的，嗯，大你只当我是闲的就好，反正谁也不会嫌银多嘛！”

回家的路上夜清眉同她说：“我们提请虞太后参与香薰生意，利给她取三成。太后娘娘起初不同意，说什么都不肯要咱们的分账银，还说她帮着我们都是应该的，说言儿你那么照顾皇上，还帮着皇上说话，她能为你事很兴。后来是五妹妹说太后娘娘只有拿了分账，才算是真正的参与来，咱们才能成为合伙人，能走得更近，她这才答应了。”

“哟，你还知不好意思？”夜清眉都听笑了，“我们家言儿懂得不好意思啦？”她把夜温言的手从脸上拉来，“行了，别装，有些事即使你不说，我和哥哥还有娘亲也能猜到一二。言儿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，我们就是怕你挨欺负，可再看你现在这样也不像是个能挨欺负的，我们也算放心。加上这笔香薰生意，咱们的摊可是越铺越大了，言儿你是在努力赚钱给自己攒嫁妆吗？医馆你不跟我们分账，但这个香薰生意你可不能再不分账了。”

“母亲。”夜清眉轻轻开，“您说，我的命有没有可能像言儿那样，柳暗明？”

夜温言捂脸，“我当然知你是我亲，我就是不太好意思说。”

香薰生意很好，她听夜温言讲过这桩生意是个什么样，也讲了夜温言所指的香薰是什么东西。听过之后才知，原来每日要的蜡烛也可以有那么多门，可以有不同的味，不同的形状，甚至还可以有不同的功效，实在是让她大开界。

穆氏听她话里的不对劲，赶就问了句：“清眉，你可是遇着了什么事？”

夜清眉，“行，就当你是闲的。”可是她知，夜温言绝不可能只是闲的，不是什么事，都一定是有她的目的，只是这个目的不方便说，那她便也不问。

“那不是柳暗明，那叫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她对夜清眉说，“虽然也是生，但非得先死一回才能生成她那个样。清眉，你就这样最好。”

总归是一件赚钱的事，何乐而不为呢！至于闲不闲的，她才是真的闲，要不是夜温言给她找了医馆的事，怕是再整日待在家里，她就闲病来了。

和夜楚怜也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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