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掰着手指算计，如果老夫人不再是夜家的老夫人，那么她不了什么，应该也跟夜家没有关系吧？大房一家是最大的受害人，诛九族也不该把受害人一起诛去。

“红妆的事，你要再考虑考虑。”她跟萧书白说，“实在是太晦气了，要不君桃怎么早不跑晚不跑，非得她一回家就跑？你那个女儿就是丧气，赶把她给我送走！”

一直以来她怕夜温言知真相怕得要死，可如果她用这件事去跟夜温言换个活命的机会呢？似乎也不是不行。

萧书白的喜悦在心，没有表现来，面上还是冷静平和，甚至还问了老夫人一句：“当初那样相信的丫鬟，从小养在边的丫鬟，为什么要叛主逃跑呢？老夫人，君桃为什么跑？”

夜温言笑笑，终是没往里说。

福禄院外，夜温言靠在一棵大树，远远看着这一幕，边看边笑。

他跟夜温言说：“我好像明白你为何一定要让我跟二房脱离关系，到你们大房这边来了。从前我一直以为他们的最坏的事，也就是用夜红妆换了你，送到肃王府去成亲。却没想到在这之前，竟还了那样的事。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夜飞舟问她。

老夫人心一，狠狠地哼了一声，“老怎知她为何跑？总之跑了就是跑了，想来也是觉得知的太多，心里没底了吧！”说完又瞪了夜景盛一，“你也别怪老养了个君桃在边，你那熙更不是好东西。居然用那样的法威胁你们纳她为妾，她养在外的知人到底是谁你查过没有？总不能就一直放任去。这事儿就算夜温言不追究，可万一传到别人耳朵里，咱们也是死罪！”

她这才回过神来，抬手指指院儿里，“在想人。人是最禁不起考验的，即使是生你的人，也禁不起考验。二哥，你听听二叔在说什么？他说夜红妆现在已经废了，没有用了，家里养着也是浪费粮，还添晦气。不如送到姑庙去，生死由命才好。你听听，这是一个当爹的该说的话么？虽然在我看来夜红妆该死，但是这话从父亲的嘴里说，那这个父亲就跟他那该死的女儿一样该死。”

老夫人心里烦躁，总想着夜温言为什么还不来找她。再瞅瞅萧书白，真是越瞅越膈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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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为了一个家主之位，就要杀人？”夜飞舟摇，“我还是不信。”

夜温言偏偏，“二哥猜到了？”

夜景盛坐直了，认真地了，“儿一定想办法去查。”

至于二房，二房本来就不是老将军的，只要这事儿一揭来，二房什么就也连累不到大房。所以算起来，就只有夜楚怜和柳氏需要她来想办法，只要再把这二人给摘来，她就可以着手理老太太，老太太理完就理二房。夜四小的仇就算报完了，她的也可以和起来。

开，再至盛夏。等恢复了，她要跟着师离渊去找那只蓝狐，还要去归月看封昭莲。她得把自己的首饰卖遍这片大陆，把写有她名字的大旗竖在无岸海边。

老夫人算计了一辈，恶心了老将军一辈，没想到人都死了，还要继续被恶心着。

这是真正可以用家大业大来形容的家族，谁能不动心？

“还有你！”老夫人看向萧书白，“你边也有个什么都知的丫鬟，将来也都是祸。”

侧站着夜飞舟，也在听着看着，绝境手的视觉听觉在这一刻充分发挥了作用，让他把福禄院儿前堂发生的一切都看了个真真切切。

对于夜景盛来说，他就是为了一个家主之位，可是对于老夫人来说，她是为了让她跟别人生的儿谋了夜家的地位和家产。虽然总说账面上没钱，但夜家这样的大家族，钱又不是只放在账面，还可以在钱庄，包括外面还有那么多的田产地产。

接找上门来。我总觉着她不见得立即就要报仇，否则也不会派官府上门捞尸。当然，捞尸肯定不是她本意，本意应该是……震慑？”

夜飞舟也往树上靠了靠，神有些落寞，却也不见多少悲伤。他跟夜温言说：“我如今也算是平衡多了，原来他

有那么多事等着她去，这座一品将军府，实在是太没意思了。

萧书白一边说一边还在琢磨，“可她明明知了真相，还要再震慑一番，到底图什么？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是她想知却还不知的？”她说到这里心里咯噔一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，继而心狂喜。

夜温言笑笑，“怎么就不去呢？可以是为了利益，也可以是为了脸面，总之只要对自己好，他们就可以不惜一切代价，用尽一切手段去扫平障碍。你看，我父亲一死，二叔不就成了家主么，这就是利益。”

萧书白，“我会多加留意的，绝不会再有类似事发生。”

他，“嗯，虽然他们没有明说，但我又不傻。只是我不明白，不是祖父还是大伯，都是他们最亲的亲人，大伯是亲儿，祖父是亲生父亲，他们如何得去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