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打算，早离开这个家也好。”

“嗯？”夜温言一愣，“说来说去，娘亲还是要把我打发了？”

“这怎么能是打发？”穆氏伸手就往她上推了一，“我到是有把你留一辈的心，可问题我得有能把你留一辈的命啊！早晚都是要嫁人的，晚嫁就不如早嫁，早离开这个家，别让它把你给拖累了。”

“娘亲，家里大丧，所有晚辈三年之不得成婚。”

“那也得分是同谁婚。”穆氏提她，“只要那位开，没人敢说一个不字。”

“可是我还不想嫁。”她把穆氏的手臂拽过来，环在自己前，“以前没好好在家陪过娘亲，现在就想多陪陪，娘亲别急着赶我走。何况……家里的事还没了呢。”

“家里有什么事？”穆氏听得皱眉，再想想，便说，“言儿，与其拖累着你去报仇，我更希望你能好好过自己的日。到目前为止，你为我们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
“不多，我是女儿，多少都是应该的。只是娘亲，有件事我一定得问问你。”她转过来，正视穆千秋，认认真真，一字一句地，“如果父亲的死另有蹊跷，这事儿查不查？”

穆氏的瞳孔迅速缩放，想都没想就了，“豁一切，也要查个落石！”

“那就好。”她握上穆氏的手，“那就别再提让我提前嫁的事。”

今日早膳，是穆氏陪着夜温言用的，期间有人来回报了两次，都是关于医馆开张。

说大少爷和大小得很好，五小也一并过去帮忙。外城时玄医馆的萧大夫亲自坐堂，引了许多人前来看诊。

如今城人人皆知夜家又开了一间医馆，虽然四小没面，但是人们都说医馆背后一定有四小在撑腰，所有人都说四小人心善，不会只外城不城的。

夜温言听了这些话也没觉得有多动，城跟外城不同，城全是官邸，谁说什么话都不能只听表面意思。人心善现在是这样说，可若这间医馆不开，她依然是城人心里那个“吃里扒外的东西”，他们依然会说她吃着城的饭，却向着外城的平民。

不过也好，她给夜飞玉夜清眉开这间医馆只为赚钱，虽然也会用心去医治伤患，但比起外城时玄医馆的使命来，城这间就单纯了许多。

她不是以德报怨的圣母，见人说人话见鬼办鬼事，这路她上辈就玩得明明白白。

城啊，到底还是少了人味。

各争其利吧！

穆氏用过早膳之后就回清凉院儿去了，坠儿屋来问她：“小真不去街上转转吗？”

她摇，“不去。最好一开始就不要手，这样大哥和大才能全心的投去事，而不是一味的依赖于我。而且那医馆我确实是不想的，他们能成什么样，全凭他们自己的本事。”说到这，她又多问了句，“二少爷呢？医馆开张，五小都去了，他没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