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缠着他问：“你该不会就是想开给我吃的吧？二哥，要不要对我这么好？”

他终于肯开了：“就当是我在补偿以前欠你的。”

“你杀我那事儿？”夜温言摇摇，“杀人偿命，整个酒楼就能补偿了？”

可是比起动和温，她更在意的依然是最初的那个问题：“铺是谁给你的？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开酒楼的银谁给的？是不是三殿？”

夜飞舟皱了皱眉，不愿意搭话。她便又说：“不吱声那就是我猜对了。可是二哥，你为什么要开羊馆？是为了有个铺，赚银？这样也好，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。”

夜飞舟却不肯说，“你别问了，总之不是偷不是抢，凭本事得来的。”

夜飞舟仰望天，想说咱们能不能换个话题？可话说到这里，思绪却又不由自主地绕回到十几年前的时候，绕回到那场宴，他坐在地上哭，被三殿扶了起来。

把她抱回王，给了她从未想过的幸福。

兄妹二人走在顺天大街上，坠儿和计蓉在后面跟着，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。

夜温言气得伸手去拧他胳膊，“早说过那事儿过去了，过去了就是过去了，你总想着它有什么意思呢？我都不再想的事，你为何总放心上？”

罢了，她吩咐边侍女，“把本的宴帖给夜府送去一份，请夜四小，夜温言。”

第422章 路与反路

这事儿成了夜温言心里一个疙瘩，一直到回

彼时，夜温言刚吃完羊。夜飞舟看着她的小手不停在肚上划拉，无奈地提议：“走一段路吧，你吃这么撑，直接坐车会很难受。”

李嫣然抿起角笑了开，看来今日一撞两摔也不是白废工夫。只是可惜了这对琉璃瓶，本来是想送给虞太后的，碎了之后只好转送公主。也得亏这东西自秋胡国，否则她还想不这样好的法去对付夜温言。

夜飞舟躲了一，被掐疼的胳膊说：“你不放在心上是你大度，但我不能不懂事。从小我就知，这世上没有谁对谁能是无缘无故的好，哪怕是亲生爹娘对自己的骨，好不好也是有条件的。所以有些事我得自己记着，犯过的错我得自己担着，什么时候补偿得差不多了，才能真正放。”

“不是。”他答得脆。

或许她不是对手，但公主却是恨夜家恨得骨，数日后的府宴，她实在是太期待了！

“不是他还有谁？二哥你可别跟我说是你自己攒的，在我们那个家里，你能攒多少钱，我心里多少还是有数的。听闻当初你江湖拜师学艺的银都是三殿的，这酒楼肯定也是三殿帮的忙。二哥，说实话有时候我真佩服你的，就三殿那个人，打从多少年前就是一副唯我独尊舍我其谁的模样，我打小就觉得他凶的，不愿意多看他一。偏偏就你不怕他，还往他边凑合。你说你那时候怎么想的？求保护怎么就求到他上了？”

某人正准备掐法诀的小手默默放了去，行吧，走就走，反正回府也没事。正好她有事要跟这位二哥问一问，坐在车里当着计蓉和坠儿，她二哥这脸薄，怕是要不好意思。

秋胡国，是她丈夫的埋骨之地，李嫣然这一步棋走得可太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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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因为他是第一个扶我的人吧！”他想着想着，话就说了来，“人总是对第一个对你好的那个人，存有一不切实际的依赖。我那时候小，也不知他是什么人，更不知他是什么心，就觉得他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的那一刻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。后来才知他确实是凶的，说一不二，很多人都怕他。可是比起我那对父母，他那凶就算不得什么了。”

有那么一瞬间，夜温言是真的很动。虽然她前世今生都不缺，可是谁会嫌边的好人多呢？有人愿意疼她，还是这一世的亲人，这让她觉得这一世生命实实在在，更加温。

她贼笑起来，“如果所有的好都是有条件的，那你说说，三殿对你好，他有什么条件？听说你从小就知跑人家府里告状求保护，那时候你是怎么想的？就没想过人家跟你非亲非故，为啥一定要保护你这个小破孩儿？还为此跟夜家整得关系不好的？”

他也摇，“那自然是不够的，但这事儿我一直记着，以后有什么好的都会想着你。”

“他……”夜飞舟语，半晌，狠狠地瞪了夜温言一，“小孩少打听这些事。”

他说到这里把话顿住，再扭看夜温言：“银不是他给的，没有人给我银，只是给了我一间铺。我想着你从冬日里直到现在总说发冷，多吃羊会舒服一，正好这铺原本也是家酒楼，有个厨羊得很好吃，我就把这里给他，留了些银，简单收拾收拾就开张了。小四，你喜不喜？”

夜温言就问他：“二哥，说实话吧，那羊馆是不是你开的？”

夜飞舟又瞅了瞅她，还是不想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