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儿想了想，说了句：“他们说得也有理。”

所以对于老夫人突然又说闹鬼一事，不是君桃还是计蓉，都很难理解。

老夫人能这样的手就只有一个原因——君桃知得太多了。

它厉害之在于十分险恶毒。它能让中毒的人看起来像是妇人小产，不但会血，甚至麦齿撕裂。哪怕中毒的是个黄大姑娘，只要遇着这毒都会有那样的表现。

计蓉是一直守在福禄院儿的，但昨晚夜温言到时，在老夫人的屋四周了隔音障，所以除了她和老夫人以外，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屋里的动静。即使是在榻边守夜的君桃，也是一觉睡到天亮，本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
或者准确的说不应该叫奇毒，应该叫毒。

她说得委屈，甚至说到最后还看了坠儿一，那意思很明显，就是想让坠儿帮着说说话。

第415章 送礼

老夫人显然也明白这一，且在这些日的不断刺激，神已经濒临崩溃，就快要撑不去了。所以她越来越害怕秘密被揭穿，也越来越不相信边知晓这秘密的人。

可还是那句话，隐世五脉到了最后这一任家主时，五个姑娘家关系非常好，好到可以互相学习，只要不涉及家族隐秘，都是可以拿来的。

夜温言便在心里想着，倒也不能真让老太太自己吓死了，她还有那么多事想知，那么多话想问。若是就那么死了，她跟真正的夜四小也没法待，这也不能承认她。

夜温言失笑，“不是不让你们跟着，只是家里事太多，哪一边也缺不得人手。而且我即使忙碌在外，也实在是遇不着什么能让我有闪失的事。就算遇着了，我也足以自保。”

君桃是她的心腹，心腹这东西还不就是用来杀的么。

“盯着福禄院儿，毒发了告诉我。”她将毒药递回去，同时提醒计蓉，“放回原，一来保证老夫人不会发现毒药少了，二来也得给她留着足够的剂量，省得那还没等到毒发，她的药就不够了。至于君桃，毒发之后我自会去见她。”

夜温言，“医毒相通，我既通晓医理，对天毒药自然也略懂一二的。”

夜温言摆手，“没那个事儿，我何时说过不喜你们

“看着儿吧！”她递过去一枚药给计蓉，“人还不能死，一旦真有个什么意外，就把这枚药给她。”

秘密只有掌握在自己和死人手里，那才叫秘密，多一个人知那都不叫秘密，而是一个不知何时就会爆开的定时炸弹。

坠儿却说：“心里有鬼，所以大白天的也觉得边有鬼。我看老夫人这个病是好不了了，早晚自己得把自己给吓死。”

这话是胡扯的，实际上她是医也不懂毒也不懂，玄脉靠的是灵力和术法，医毒那是凤家和白家的绝学。

计夺把药接了过来，“属盯着吧！主平时还是把计蓉带在边，这样我们才放心，也才能跟家里有待。”

计蓉摇，“今日状态不好，二房那边五小和柳姨娘都去问安了，但君桃没让，只说老夫人还在睡着，她们就又回去了。其实老夫人没睡，就在床榻上缩着，中不停地念叨有鬼，还叫人去府里找老将军的东西，什么铠甲和大刀的，不找到什么，统统拿到城外去扔掉，府中绝不能再留任何老将军用过之……”

可她不想给君桃解毒，至少在君桃毒发之前是不会手这件事的。

“主是嫌弃我兄妹二人功夫不好吗？”计蓉有儿着急，“那也可以跟计家再换两个，我们家有更厉害的手，甚至都有能跟二少爷比肩之人。只要主您一句话，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
计蓉说到这里，有了一番自己的总结：“从前在泉州时，家里姑姑就曾说过。若真是夫妻，那么在一方死去之后，另一方肯定是舍不得扔掉任何一样东西的。真正的人恨不能把一切有对方气息的东西搂在怀里，伴着睡。那人一死就烧这烧那，扔这扔那的人，多半是因为心虚，是她对不起逝者，是她不敢面对，怕噩梦……”

顿了顿，夜温言又问：“今日老夫人状态如何？可有人过去晨昏定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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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蓉立即，“对，主把我留在边吧！姑姑您总让她守着大夫人，要是我和哥哥也不能跟着您，那我们来这里就没有意义。一旦您有个什么闪失，怕是我二人的脑袋也不用在脖上着了。”

这就是让中毒之人到死还背了个不贞不洁之名，所以落毒也被归于奇毒一类。

她看过阿珩手术，自然也跟阿染一起研究过毒。落毒阿染就曾给她讲过，包括毒的制、辨认，和解毒之法，都记在她的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