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家看中了一品将军府赫赫战功，这才有了这桩婚事。”

他继续往前走，杀气渐。

“还有你，明明有了心上人，又为何满心喜地嫁到我夜家来？你是笑着门的，我始终记得你那日的模样，满脸写着愿意，哪里有勉和委屈？蒋秀，你是想嫁到夜家来的，因为夜家是京中旺族，是你蒋家几代人都及不上的世家。在秀山公和京中旺族之间，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，那你就得对得起自己的选择，就得对得起我夜家！”

“可是你谁都对不起，你嫁夜家还不安分，都生了儿为人母了，竟还要去那等贱之事，还敢生一个野来。蒋秀，你当我傻，分不儿是不是我的？我是念着蒋家的恩，不想将你休回秀山县去，是给你的父辈祖辈留颜面，不至于让他们在九泉之跟着蒙羞。我也是可怜我们的儿，不想他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。我想着我常年在外征战，的确是少陪你，你一个人撑着家不容易，所以我忍了。可是你得要脸，你不能让我白养着别人的儿，又来祸害我自己的儿！”

老夫人哈哈大笑，“你还知你冷落了我？你还知是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？夜振威，要早知嫁给个大将军是过这样的日，打死我都不会嫁夜家来，打死我都不会给你生儿！不对，不只是儿，我怀的是双胎，我还有个女儿！可是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家中待产，只在外打仗，对家里的事不闻不问。我生那两个孩九死一生，女儿被你那宝贝儿在娘胎里就给挤死了，我睁睁看着自己生来一个死胎，那时候你在哪？我哭得睛都快瞎了时你在哪？”

老夫人脆从床榻上站起来，居临指着面前的人，“我多想有个女儿啊！她一定会得很漂亮，我好好养她，请最好的师父教她琴棋书画。将来及笄就嫁里，贵妃，甚至皇后，那才是我夜家女儿最该拥有的尊贵。李笑寒她是个什么东西？她哪里皇后？就该是我的女儿当皇后，再生皇，然后继承皇位。再然后，无论夜家还是蒋家，都将成为北齐最荣耀的家族，这整个天都有我们的一份。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“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，我的女儿死了，是你们夜家的人照顾不周，是你不在边好好陪着我。你就知打仗，就知替权家打江山扩疆土，却不知在我肚里，你的儿抢走了我女儿所有的生机和活路，一吃的都不给她留，她是活活饿死的呀！”

老夫人痛哭声，“你儿害死我女儿，断了我所有的希望，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过日？现在你们都死了，我半夜都会笑醒。夜振威，你在面看到你儿了吧？我跟你说，他死得可惨了，鼻都烧烂了，睛也烧瞎了，我看着可真是痛快极了！夜振威，你痛快吗？”

夜老将军沉默了，许久都没有说话。终于再开时，就是直接问老夫人：“是谁动的手？”

老夫人冷笑，“你猜猜是谁动的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