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搁碗筷，终于不再跟面条奋斗，“师离渊，我曾经也以为玄脉是最大也是最暴力的。因为我们修灵，所以我们比起普通人总是会更多一些保命和抗争的手段。可是谁都没想到他们会研究灵枪那东西，就只为了对付我们夜家。”

因为他心里明白，即使再大，天也可以轻而易举地灭杀他。

所有人都以为天地间他最恣意潇洒，不老不死。却不知他其实有更多恐惧。

“那到底谁的更好吃？”

“嗯。”师离渊满意地挥挥手，“行了，退了吧！”

师离渊其实很想说你竟把本尊比成是你爷爷？可见小姑娘这个样，就知这孩是想家了，到了嘴边的话就变了样，伸手去她的，说了句：“兴许将来会有机会能让你回去看看。你既能来，就也一定还能回，本尊就知天地间有许多节，通连四方。”

所以她愿意缠着师离渊，也知师离渊总会在她快要睡时悄悄了将军府，坐在她榻边，轻轻握着她的手伴她睡。

也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心理影，有的是因为儿时咬人的小狗，有的是因为大之后一次突如其来的恐惧。

他不知该如何安这个小姑娘，但却能对她所描述的那个场面同受。

这世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事，有的是大事，有的是小事，有的是家事，有的是国事。

连时赶撤离现场，了大殿之后想了想，匆匆往钦天监去了。

夜温言却本没有再回去的心思，“所有人都死了，我回去又有什么用？是再看一夜家大宅血成河，还是去看看夜家人都死光之后，是什么人接手了那座宅？”

夜温言的影是前世那一场灭门惨案，是夜倾城替她挡住的那一枪，是爷爷眉心迸开的血，是妈妈倒地时砰地那一声响。

他告诉夜温言：“已经被灭过一次了，是天的手，就在四百年前的一个天……”

再想想，失笑：“我想得还是好了，很有可能没有人会接手，当局会把那地方夷为平地，然后地基，起一座楼大厦。就好像玄脉夜家从来都没有现过一样，世间再不会有关于隐世五脉的传说，我们存在过的一切痕迹，都会被人为抹去。直到许多许多年以后，可能连他们自己也都忘了。”

她仰看他，“你说我们现在这个时代，（醋溜文学首发-）会不会也有一东西是专门灭灵的？我们会不会有一天也要面对它？如果那一天到来，我们是能躲得过劫难，还是会像前世的夜家一样，血成河？”

“我们能够对抗天吗？”她仰问师离渊，“我觉得天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就是灵枪，不是它不能灭，而是它还没有动。一旦它动了，你我联手也逃不掉。”

第391章 阿言说开心的事

那是四百年前天地灵力突然消失，是看着修灵者接二连三地死去，是太多人们接受不了寿元只有六十年以消极的方式结束生命，也是这么多年来，每一天都以为自己寿要到尽。

连时立即：“那是自然那是自然，这事一定要叫上云大人一起合的。”

剩夜温言和师离渊二人在殿里，小姑娘还在跟没吃完的面条奋斗，师离渊就问她：“是连时的面好吃，还是本尊的面好吃？”

师离渊凑上前去，把人揽到了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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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更好吃。”夜温言实话实说，“你的面能让我想到很多从前的事，能想起爷爷煮面的味。”她声音越来越轻，最后什么也不说了，只低吃面。

可她从来没想过其实师离渊也有心理影。

只有他在，她才不会反反复复地梦到前世景象，才会不再听到夜家人崩溃惊呼的声音。

“你在害怕？”师离渊低，问怀里的小姑娘。却也不等她答，只将人揽得更了些。“不要怕，没有什么可怕的，你都来了，这就是天的妥协。它没有那么轻易就能要了我们的命，从前只我一人时不行，如今我们是两个人，那就更不行了。”

师离渊听到这里也附和了句：“确实，你给他去办，肯定能办你想要的效果。”再想想，补了句，“把云臣也带上吧！”

连时，“老懂了，还是请四小放心，这件事给老去，一定得漂亮。”

她想了想，很中肯地回答：“两个味儿。连公公的有儿廷风的觉，用的应该是御膳房的方。你的就是家的味，而且很久远，同现在的家又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