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对吧？”她再去瞅熙，狠狠地哼了一声，“不知廉耻！”

熙这会儿反应过来了，委屈得不行，可惜夜景盛这会儿哪有心搭理她这档事，他只问萧老夫人：“方才我说的那些，岳母有何话说？”

萧老夫人这才又想起这一茬儿，心火腾腾就往上拱。

偏偏夜景盛还在继续说——“你女儿不只给我生了个废儿，还给我生了个不知廉耻的女儿！那女儿可真是跟你们萧家的作派一模一样啊！末成婚先睡觉，没房先怀，你们萧家的儿是不是就是这样的？是不是这病就得一代一代往传？”

“你给我住！”萧老夫人彻底崩溃了，抓起茶盏就往夜景盛上砸。

结果夜景盛躲了一，这一茶盏就拍到了边上站着哭的熙上。

熙疼得大叫，有心想骂回去，可到底理智占了上风，想起这是宁国侯府的老夫人。那可是侯爵府，爵位是世袭的，可比如今的夜家多了。

于是这气她忍了，人也不在原地站着，默默地退到了一边。

萧老夫人气得就快要倒，边陪着来的丫鬟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冲着夜景盛喊：“请姑爷积德！老夫人是辈，您应该有最起码的尊重！”

萧书白也扑上前俯在萧老夫人边，一边哭一边说：“母亲，都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
夜老夫人就不听了，甚至还踢了萧书白两，因为萧书白扑的位置有儿挨着她了。

听着萧家丫鬟在那儿指责她儿，老太太也把桌拍了起来：“这里是一品将军府，还不到外人来我将军府教儿孙。要论辈，老也是辈，且我一品将军府在北齐的分量可不比宁国侯府轻。区区侯府而已，凭什么到我将军府来叫板？”

夜老夫人这么一气，萧家人的气势就弱了来。当年的事都被抖来了，承不承认又有什么用？夜家人一心认定的结果，再狡辩也是徒劳。

萧家人被压了来，夜老夫人对这个效果很满意，于是开始细数萧书白嫁过来这十多年的条条罪状。首先一条就是擅妒！

“男人纳妾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，可是你们萧家的女儿擅妒，这么些年一直在这件事上压着景盛，别说外面的妾不让纳，就是家里的丫鬟纳门，也是被她压制得十多年都不景盛的房。你看看我们家五丫，打从她生之后，她爹就没到她姨娘房里去过一次！是景盛不愿意去吗？怎么可能！是你们萧家的女儿不让他去！”

老夫人又指熙：“这个倒是让收了，也让房了。可倒好，萧书白给人家的院取了个名字，叫妾婢园儿！这是明摆着的羞辱啊！她羞辱的是这个妾吗？不是，她羞辱的是她的丈夫，是在骂她的丈夫也就只敢纳个丫鬟为妾，没别的本事！”

接来是更重要的一罪：“萧书白膝一一女，皆不成。一个整日里与皇殿混在一，人人皆知我夜家二少爷有龙之好。另一个就如景盛所说，不知廉耻不守贞德，好好的姑娘不，非得学她母亲去那等不要脸面的事，简直是丢尽了夜家的脸面！”

“如今我儿要娶平妻，只是平妻而已，又不是休妻，你们萧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是什么？你们有什么资格到我夜家来说理？有什么脸到我夜家来说理？说到底这是我夜家的家事，萧家不着！嫁去的女儿泼去的，婆家要如何她都得认！昨日到府去与你说一声，那是我儿敬你，可你若不吃这个敬，那今后再不会有人与你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