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儿都谁在福禄院儿？”她问香冬，“老夫人如今能起了？也恢复晨昏定省了？”

香冬，“能起了，晨昏定省也恢复了。只是二夫人依然是请过安就走，也不理会老夫人兴不兴。但是这气儿总得有地方发，所以每当咱们家夫人和大小过去的时候，老夫人就会多说几句，甚至有一回还一直把她们留到晌午饭时辰。”

夜温言都听笑了，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！想必是这些日福禄院儿不闹鬼了，所以有些人就觉得这件事已经过去了。”

她系好腰间最后一带，“走吧，咱们也去给祖母请安。”

今天的福禄院儿很闹，萧老夫人亲自上门端端坐了跟夜老夫人并肩的位置。两人中间就隔了个小桌，一边一个老太太，这场面倒是有儿像舅汤氏还在的那些日。

方，夜景盛和萧书白都在，柳氏和夜楚怜也在，熙也在，就连夜飞舟都在边上坐着。

大房这人来得也全，只是一个个只低吃茶，就像客人似的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断了一只胳膊的夜连绵今儿也到了，看起来神是不错，只是一条胳膊用白棉布绷带绑着，吊在脖上，看起来有些稽。

萧书白这会儿的脸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，手里的帕几乎都要被拧断了，也微微打着哆嗦。可惜，边坐着的丈夫对此视若无睹，甚至还一脸嫌弃。

夜温言到时，正看到萧老夫人直了腰板坐在上首，冷看着方夜景盛，用一在上的语气说：“当初我宁国侯府将嫡女嫁于你，对你一个将军府的次来说已经是开了恩了。怎么，如今次当上家主了，就觉得我宁国侯府的女儿不上你了？夜景盛，当初你求娶书白时，可不是这样和老说的。”

夜温言溜到夜清眉边坐，人立即给上了茶，她看到萧老夫人往她这边撇了一，睛还翻了一。

这要是搁在以往，夜温言可不能惯着她这个病。但今日么，今日她不是主角，她们大房这边都不是主角，坐在这里只为了看戏，甚至连撑场面都算不上。

所以她没有理会萧老夫人对她的态度，反而还十分大度地回了个笑。

萧老夫人觉得她这个笑再上她那张大白脸，就显得十分诡异，立即就将目光错了开，又看向夜景盛：“你们夜家是不是得给老一个说法？”

夜景盛今日或许觉得自己是有理的一方，架摆得也是十足。听萧老夫人这样问了，他也不着急，从从容容地把话给问了回去：“请问岳母，书白生于何年何月？”

萧老夫人一愣，似没想到夜景盛竟会有此一问。她以为夜景盛会与她再细数一遍昨天说的那几条所谓的罪名，她连怎么应对都想好了，结果话锋一转，人家问起了她女儿的年龄。

她心里就有儿慌。

“夫妻多年，怎的连这样的问题都要来问老？”她避而不答，还哼了一声以示不满。

夜景盛也哼了一声，“岳母是不愿说，还是不敢说？又或者是连您都忘记了您女儿究竟是何年月生的？也是，谎言编得太久了，连自己也会以为是真的。那不如我提醒岳母一，当年换的庚贴上，写着萧家嫡女萧书白，生于天圣二年五月，小我三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