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为何摇？”坠儿小声问她。

她说到这里顿了顿，再对池弘方：“还有一件事兴许池伯伯能帮上我的忙。”

从府衙来，夜温言拒绝了池弘言要派车送她的好意，就带着坠儿在街上慢慢地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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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惨死，兵不安，将有冤，兵不平。

夜温言对此没有什么疑议，毕竟她也饿了，百品香如今

池弘方释然，立即应：“我立即着人去查，且是密查，同时也会找其它理由调取秀山县陈年卷宗。四小放心，即使秀山县有自己的省府辖，但临安就是临安，我的官职还是压了他们半的。只是此事不见得会快，四小不要过于着急。”

坠儿，“小放心，我们这边的事就只烂在我们自己这里，婢绝不往外说一个字。只是小，咱们要一直步行回府吗？这才到顺天大街，可还要走好远，午膳时辰都过了，小饿不饿？要不咱们在外面吃？再往前走就是百品香，婢知百品香的炒肝得很。”

池弘方不敢往想了，事关重大，一旦查问题来，一旦两位将军的死因被推翻，那么对于临安城甚至整个北齐来说，都将是一场动，甚至是劫难。

夜温言偏过反问她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池弘方隐隐有一不好的觉，虽然他也没问夜温言为何要查这些事，但既然之前都提到了两位将军的死，那想必是有些关联的。

肯定是有的，但我说的最佳立案时间可不是我父亲死后，而是我祖父死后。如果那个时候就有人报官，兴许我父亲就不会死。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也怪我自己，当初竟是一丁异样都没有察觉，白瞎了我祖父培养我那么些年。”

这件事若真有隐，怕是军心都要。

夜温言没答，只告诉坠儿：“这件事咱们自己知就行，不要惊动母亲。”

池弘方立即：“四小请讲。”

坠儿一直在皱着眉合计事，直到两人已经走到了顺天大街上，这才实在憋不住了，开问夜温言：“小，真的是老夫人吗？老太爷的死，真的跟老夫人有关吗？”

夜温言说：“我想查一查大概三十五六年前吧，就是我祖母嫁到夜家之前，关于秀山县蒋家的事。包括蒋家救我太祖父，后来两家又议亲，把我祖母嫁到临安来那么几年。尽量能查得细一些，包括那几年秀山县的基本况，蒋家都常与什么人往来，包括我祖母在嫁之前常常往哪些人，反正就是能查到的所有事吧，我都想知。”

第357章 冤家路窄

夜温言想到这里又摇了，不会是这么简单，堂堂大将军，才三十六岁，又不是年迈重病的老太爷，怎么可能轻易就被气死。

可再又想想，似乎也不需要考虑那么多。夜温言就代表着帝尊，她不什么，怎么，背后自然都是有帝尊大人在给她撑腰的。所以就算事公开，军心大，也有帝尊大人在上稳着，他一个小小府尹跟着这份儿心什么？四小让什么就什么呗。

本不是病糊涂，而是真的不想见。

夜温言听着坠儿的话，琢磨琢磨就琢磨一些逻辑来。

她一边说一边回想，想来想去还是摇，“并没有什么异常，都是夫人亲自照顾的，大夫也请了最好的，药也正常喝着……”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了来，半晌才，“就是有一让人纳闷的，小也知，大老爷一向最是敬重老夫人，老夫人说什么他都听。可是他病着那会儿，老夫人来看过一次，大老爷却没让屋，还大声喊让她走，走得远远的，说什么他没有她这娘。老夫人那时候嘟嘟囔囔地说这是病糊涂了，其它人就也觉得是病糊涂了。”

只是那秀山县蒋家可是夜老夫人的娘家，难不成夜老夫人她……

那要这么说，那场病或许有一分是跟老将军上了火，或许还有一分原因，就也是被老夫人给气的。所以说，老夫人当初不只是气死了自己的丈夫，还气死了自己的儿？

正如坠儿所说，大将军一向最听老夫人的话，且从他这么多年以来对老夫人的顺从，甚至顺从到送了一个女儿到老夫人边来看，是万万不到母亲走到门来看他，还被他赶去这事的。但他就是这么了，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，就是他知了一些事，这些事颠覆了他的三观，让母亲的形象在他心里彻底的崩塌了。

坠儿想了想，摇了摇：“这段日咱们都把药和饭菜倒在树底，福禄院儿的人应该都知了这是在报复老夫人，是老夫人当初把老太爷的药也这么给倒了。只是婢当初不在福禄院儿侍候，所以对于老太爷的事是真不知多少，但大老爷这婢是清楚一些的。”

池弘方想着这些事，有心想劝夜温言能不能不要把动静闹得太大，就算真有隐，能不能也把隐全都压在将军府里，不要公开，以免了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