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嬷嬷说到这里顿了顿，再：“但如果说对这件事老将军心里早就有数，那气死老将军的秘密就不应该是这个。这样问题就又转了回来，她说的那个秘密，会是什么呢？”

计嬷嬷一愣，半晌才：“小指的是……大将军的事？”

坠儿回来了，告诉她汤氏已经离开夜府，坐上了回秀山县的车。所有要待的事都已经待，汤氏也全都应了来，就是不知会不会照。

第354章 我祖父跟你没关系

或许跟一个秘密有关。”她将听自汤氏那里的事说给计嬷嬷听，然后问计嬷嬷，“嬷嬷以为，能把我祖父气死的秘密，会不会就是汤氏说的这个？”

“老领命。”计嬷嬷退去了。

夜温言没说什么，她也无所谓汤氏照不照，至于那些承诺，那也要看这件事最后是选择公了还是私了，也要看事件恶劣到什么程度。

计嬷嬷也笑，“其实小心中都已经有了数，老所想也不小左右。老将军这些年对大房二房的态度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些问题，就算知得不是很清楚，但多少也是有些分辨的，只是就是不知老将军为何能忍来，也不知老夫人哪来这么大的胆。”

计嬷嬷了一气，“从前老在泉州，就听说京中官邸斗不断，宅院儿看着富贵说着好听，却是什么龌龊的事都闹得来的。起初还不信，如今才知果不其然。老将军和大将军一生为国，却没想到家里竟藏着这样一个毒妇。”

“小，时夫人也到了，正在府门候着呢！”坠儿说完汤氏的事，又带来了时家的消息，

所以她得想一个择中的法，公了可以，但必须得保全她想要保全之人。蒋家她可以不，却不能不夜家那些与她亲近之人。

她又喝了茶，再：“至于舍不舍得的问题，如果女人恨一个男人恨到了骨里，那就有可能连同他生的孩也一块儿恨上了吧！又或者……又或者是我父亲知了什么，必须要遭到灭。”她说到这里站起，“还有第三可能，就是她其实是不去手杀自己孩的，但如果不是她杀的，没有经她之手，但她却知这个事而没有阻拦，又反过来将这个事告诉我祖父，那这一系列的因果关系也就成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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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九族也包括夜家的孩……

“会。”计嬷嬷这次答得很痛快，“换了谁都得气死。就这一个亲生儿，最终却还是死在这个恶毒的老妇手中，他如何能不气？只是老还有一不明白，就算老夫人对老将军没有，不待见她跟老将军生的儿，可那到底也是她上掉来的，她怎么舍得？还有，如果是未阁前就与那书生有往来，理是不是应该第一个孩是那书生的？”

夜温言，“是啊，就是我父亲。或许老夫人说的那个秘密，跟书生和孩都没有关系，她只是告诉我祖父，大儿也上就要死了。你说我祖父会不会气死？”

“不见得。”夜温言说，“她在娘家时应该只是看上了那个书生，两人有私但并无私通，毕竟谁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在成婚前就破了，因为那在新婚之夜是要被丈夫发现的。所以第一个孩没有问题，有问题的肯定是第二个。”

若要公了，怕是蒋家一个都跑不掉，她也没那个心去关照汤不汤氏的。

夜温言也听笑了，“看来还是嬷嬷了解我，看事也看得更透彻。”

说应该公了，因为这是一起谋杀案，杀掉的是北齐天立地的两位将军。参与者蒋氏，必须去除夜家族谱，赶回蒋家，诛其九族。

计嬷嬷想了一会儿，缓缓摇：“且不说那汤氏这番猜测有没有真凭实据，就算是真的，小也不觉得老将军这些年当真就是糊涂的吧？”

如果私了，她有一万手段能让行凶作恶者魂飞魄散，再不回。甚至可以固其元神让其生生世世受尽折磨。

夜温言重新坐回椅里，算计着夜家这一系列事，想得最多的却是这事儿一旦查明，该如何去解决，是公了还是私了。

夜温言坐了一，喝了一温茶，缓缓地：“每一件事都不是无辜的，但总有一最后将人压死的稻草。其实这稻草已经摆在前了，只是我们都没有往那去猜。”

可私了怕是遂不了原主的心意，她知，原主是想要将这件事公之于众的，是想要让天人都看看这其中丑恶，让蒋家世世代代受尽唾骂，永世不得翻。

“还都只是猜测，未有真凭实据呢！”夜温言告诉计嬷嬷，“通知计夺和计蓉，即日起严密监视老夫人、二老爷和二夫人，还有熙，不分昼夜。另外，拿着我的名贴去跟仁王府借调人手，请三殿派几名暗卫过来协助。此事绝密，切记不可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