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师离渊，提醒她：“若无必要，任何人别让来。”

计嬷嬷领了命退，并成功地将包括坠儿和香冬在的所有人都拦在了门外。理由就是：“小在密室里有事要，不让任何人打扰。”

坠儿和香冬自然都知这小院儿还有两层地的，于是也不怀疑，甚至还跟计嬷嬷一起对屋严防死守，一直守到夜时，夜温言终于打开了房门。

计嬷嬷笑得依然慈，坠儿冲着她不停挤，就只有香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，只以为自家小真的是忙了一整天，赶问她饿不饿，饭菜在灶上着，上就可以端过来。

夜温言也没客气，好好地吃了饭，再打发了人都回去睡觉，自己就又往福禄院儿溜达。

老夫人和君桃都吓病了，婆们也放弃了砍树，夜温言到时，正听到两个守夜的婆在说话。其中一个瘦一些的说：“与其搬院，不如请僧来场法事，得从本上解决问题。闹鬼这事，换个院住就能不闹了吗？那鬼本来也是将军府的人，且还是主人，这府里哪地方是他去不得的？所以我琢磨着，明儿还是得劝劝老夫人，法事才是正经的。”

另一个胖一的婆说：“法事可得不少钱吧？老夫人手可不宽裕，公中据说也张，二夫人更不可能拿银来。这法事怎么啊？”

瘦婆就叹气，“从前的一品将军府何等风光，怎么老将军和大将军人一走，就成了这个样？这败落的是不是也太快了些？”

“哼，说起来，还不是让那四小给害的，要是没有她，将军府就还是从前的将军府。”

“也不见得吧！”瘦婆又叹气，“就算没有四小，公中该没银也还是没银。夜家的银都快让蒋家给掏空了，指不定哪一天老夫人就要说，再没有银养咱们几个。”

“那咱们就走。”胖婆一儿都不留恋，“咱们又不是死士，甚至连暗卫都算不上，只不过拿人拿财与人消灾罢了，充其量就是个打手。如果夜老夫人付不起银，那雇佣关系就相当于结束了。到时候一拍两散，谁也不欠谁的。”

“你真觉得能走一品将军府？”瘦婆不太乐观，“我们在老夫人手底三十多年了，知太多事，也过太多事，她怎么可能轻易就放我们走。”

“我们知什么？”胖婆都听笑了，“我们知的那些都是无关要之事，比如老夫人当初怎么跟二夫人联手，想要用三小了四小的。又比如说老夫人这三十来年置过老将军三个小妾，其中一个还怀了。这些事听着不太好，但如今想想，你觉得真的重要吗？其实不重要的，就算说去也没什么。”

瘦婆想了想，，“你说得有理，真正的秘密我们谁都没有接到。就比如说为何要砍树，在我们看来极其荒诞的行为，老夫人却持了这么多天。这里一定有事，且还是绝不能为人所知的事。我听你的，如果哪天老夫人再拿不银，我们就走。”

夜温言有些失望，她本以为这些婆多少也能知儿什么，却没想到老夫人竟瞒得这样好。如此看来，知真相的人除了老夫人自己，应该就是君桃了。

夜温言回去了，好好地睡了一觉，次日清晨就召集了夜清眉和夜楚怜，打着探望老夫人的旗号一起去了福禄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