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老夫人就没这个心思了，萧氏的事都是小事，关起门来吵吵闹闹无所谓。她现在就想知那棵树是怎么活的。

夜温言一就笑了，“祖母看我什么？难不成还指望我把昨晚上都了什么，一五一十的和你说来？我为什么要跟你说？就算你是我祖母，也没听说有祖母还孙女睡觉是怎么睡的，喜左侧还是右侧，盖一床被还是两床被，对不对？再说，我昨晚上跟计嬷嬷聊天来着，聊的是计氏的主，祖母您确定想听？”

她可不想听关于那位主的任何事，就怕哪一句听错了再被灭。

老夫人捂了捂心，有儿堵得慌。

老夫人一哆嗦，想都没想就摇。

也不怎么想的，老夫人突然对君桃说：“去把院里的丫叫来一个。”

夜清眉也说自己在屋里睡觉，说完还追问：“祖母为何突然关怀起我们夜里了什么？”

最后，目光终于落在今儿打从了屋，就一直规规矩矩没怎么说话的夜温言那。

老夫人和君桃，以及那几个砍树的婆都快要崩溃了，她们甚至分派人手，守住了府里每一住人的院落，就盯着半夜有没有人。

老夫人的脸也很不好看，她心里当然清楚萧氏为什么是这个态度，要是搁在往常，她肯定要同萧氏理论个痛快，非得着萧氏歉，甚至找上萧家不可。毕竟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有理的，你生的两个孩都不行，还不能再生，为什么我夜家二房不能再有嫡女？

老夫人咬咬牙反问了句：“你觉得这事是人能得来的吗？”

第331章 这不是闹呢吗

汤氏却还没想明白计嬷嬷的来，像个傻似的问了句：“什么主？”

老夫人跟院里那棵树杠上了。

可是盯来盯去，却发现夜里的将军府静悄悄，除了熙屋里会有些叫人脸红心的动静之外，其它院落就跟死过去了似的，什么声儿都没有。就连夜连绵都躺在屋里睡得死

老夫人又看穆氏，穆氏就说：“睡觉，睡不着，就起来到屋里的小佛堂给大老爷上了香，在佛堂坐了半宿，念叨念叨。母亲想知我念叨了什么吗？无外乎就是你死得太早，以你的年纪不应该是这样的，这里面有没有其它原因呢？就是这样的话。”

屋里的人都问了个遍，好像除了夜温言，别人也没什么病。但偏偏就一个她最怀疑的夜温言她还不敢往里问，这真是让人觉得糟心。

于是她把目光投向夜楚怜，夜楚怜立即：“祖母明鉴，孙女一夜都在屋里睡觉，天还没亮就被归夕老师叫起来练舞，仅此而已，没别的了。”

熙和柳氏她觉得不用问，两个小妾而已，一个忙着侍候老爷，一个只会把自己关在屋里默默度日，没什么好问的。倒是夜楚怜需要问一问，然后就是大房那边，要严审。

为什么还要敬着？

老夫人话都不想接，直接就把她给略了过去。

晨昏定省也行不去了，老夫人看着众人来气，众人看着老夫人也来气，最后一拍两散，连带着汤氏也给撵回了客居院儿去。

老夫人的心狠狠地了一……

君桃打了个激灵，“总不成真的闹鬼了？”

君桃不明所以，但还是开了门叫来一个小丫鬟。就听老夫人问：“刚刚四小走到院儿里时，有没有听到她说过什么？”

直到所有人都走光，君桃关了门，这才返回来跟老夫人问：“您觉得是什么人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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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冷哼一声，没搭理她。

一连五天，天天晚上砍树，天天早上看树。周而复始，树的重生，一天也没让她失望过。

老夫人没说话，她在反反复复地回忆夜温言刚才的表现，包括说的每一个字，也包括每一个细节动作和表，全都在脑里过了一遍，越过越觉得不对劲，因为她想起来夜温言那个似笑非笑的样，那个微微挑起的角，还有里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。

小丫鬟想了想，，“好像是听到了一句，当时主们一起往外走，四小瞅见了咱们院儿里的一棵树，就指着那树跟大小说，你看，祖母这院儿的风还真是好，这天儿还冷着呢，她院里的树居然都发新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