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。所以懦不懦弱的，是我的人生，穆家就算知了，也不会。到是清眉你，从前就听说人唯有经历变，才能让一个人彻底跟从前不同，这话应上如今的你，倒是有那么意思。”

夜清眉听着母亲把话又引到自己这边，略有些遗憾，却也没有办法，只能叹着气说：“现在不比从前平静安顺的日了，我若再像从前那些事事顺从着，怕是哪一天就要被人吃得骨渣都不剩。何况我也不能总给言儿添麻烦，人总是要自立更生的。”

将穆氏送回清凉院儿，两妹谁也没留，一起走了来。

夜清眉挽着夜温言的手臂，思来想去了好一会儿，终于问了她一句：“言儿，不到什么时候，你都是不会离开我们的吧？”

夜温言失笑，“，我们是一家人，谈什么离开不离开？就是将来嫁了人，也不会像母亲说的那样，嫁去的女儿就不给娘家添麻烦了。我可能还是会找上门来吃母亲包的饺，也还是会缠着你说妹间的悄悄话，也还是会找哥哥要糖吃。”

“会吗？”夜清眉叹气，“可是你现在就已经不跟我说悄悄话了。言儿，我没有怪你的意思，我只是想跟你表个态。你放心，我不会拖你的后，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没有主意，什么事都听家里的安排。楚怜都跟以前不一样了，我要是再不改变，丢的不仅是你的脸，还是我自己的后半生。就是母亲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实话实说，“最让母亲难过的，还是连绵的事。”

“她的事我不会参与。”夜温言也跟她了底，“就像百品香的铺，要不是母亲执意让我收着，我也不会拿的。母亲给她多少，她又给了老夫人多少，这些事我都不想。但人都有个底限，她若跟我井不犯河，那怎么作就怎么作，我懒得。可若总是找上门来跟我闹，我也不能任她搓磨。以前被老夫人走的那些铺，我这几日都会收回来，但这次我不会再帮母亲拿着了，我会还到她手里，至于她怎么用怎么分，就是母亲自己的事。”

“那母亲要是还给了连绵呢？”

“那也是母亲自己的事，我只当白忙一场，于我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损失。”

“可是言儿，我私心里是不希望那些东西再给连绵的。”夜清眉说了实话，“我怕给到最后连能吃的饭都剩不，那样对你对我，还有对大哥，都太不公平了。”

“那你就跟母亲要，让哥哥也要。”夜温言给她主意，“既然想要改变，就变得彻底一些。想要什么就说来，要争也是大家一起争，谁也不欠谁的。”

“那你呢？你要吗？”

“我？”夜温言摇，“我不要。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，我知母亲待我好，可是许多事我没有刻意的瞒着她，所以相对于你们来说，我在她心里终究是外人。如今也就是没到那个时候，你信不信，一旦有一天我的利益跟你们，或是跟二发生冲突，母亲最终的选择一定不会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