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娘家。女人啊，总是得有个娘家的，不不势，也不靠不靠得住，至少你在婆家受气的时候，还能有个娘家人站来给你壮壮势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？所以啊，咱们不能自己人起讧，那不是叫人看笑话么！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往前呶了呶，正是门的方向。

这是晨昏定省的时辰，老夫人顺目看过去，就见穆氏萧氏等人已经到了，家里几位姑娘也到了，柳氏和熙也跟在萧氏后一并走了来。

汤氏把挽着老夫人的手收了回来，正了正，还清了清嗓，然后就端端坐着，与老夫人一起接受这些小辈们的问安。

萧氏如今是当家主母，自然是由她带着的来行礼。见过了老夫人，再见过舅母汤氏，然后回过去跟站在后的夜楚怜说：“五姑娘还没见过舅吧？这是秀山县的亲威，是你父亲的亲舅母，还不快过来给舅问安！”

夜楚怜赶走上前，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，行个礼都不敢抬，问个“舅好”也问得嗑嗑，声音也非常小。

汤氏看着就烦，扭跟老夫人说：“庶女就是庶女，不你怎么栽培，她都没有个嫡女的样，上不了台面。这样的姑娘拿不手，就只会丢人现。”说完又往后看，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夜清眉上。“恩，大姑娘倒是亭亭玉立，但是面相不好，角有儿耷拉，一看就是副苦面相，这样的面相嫁到婆家去，那是要被婆家人看不上的。”

夜清眉听得心里一阵堵得慌，但又不敢说什么，还得屈膝行礼，一声：“舅好。”

汤氏轻哼了，老夫人也翻了个白，一脸的厌烦。

夜清眉往边上移了半步，让穆氏把自己挡了一半。穆氏也正要给汤氏问好呢，一起来的夜连绵却快步走上了来，堆着一脸的笑，络地给汤氏行礼：“祖母好，舅好。舅昨夜睡得可还好？连绵一直惦记着舅呢！您是祖母的娘家人，祖母就是咱们府上的天，咱们这些小辈的一定得好好待舅。”

虽然夜连绵昨儿了件蠢事，事后还让老夫人骂了一顿，但今儿场面有儿冷，除了萧氏，其它人对汤氏都是有些冷淡的，这让汤氏面上有些挂不住。而夜连绵的络正好跟这些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，也让不来台的汤氏又多了几分自信。

“好，都好。睡得好，吃得也好。你祖母是我的姑，那就跟自己的亲没什么两样，所以我这才讨了个脸面在这里住来，就是想多陪陪你祖母。毕竟家里大丧还在，你祖母她心不好。唉，说起来，你们这些孩里还真就是二姑娘最懂事，也知亲近人。比你那些哥啊的，可是多了。”汤氏看着夜连绵，笑得跟朵一样。

夜连绵也兴，但穆氏就不兴了，开问了句：“敢问舅母，连绵的哥怎么了？”

汤氏听了这话就皱眉，“真是不懂规矩。如今连当家主母都不是了，辈说话哪得着你嘴？也不知夜家的规矩是怎么立的，说在京城，规矩应该更多才对，这怎么还不如我们秀山县那乡地方的媳妇懂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