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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氏听说了她要城一趟，也没有多问，倒不是不关心，她只是知这个女儿有自己的打算，有自己的事要，自己问得太多了反而会让对方觉得反。

穆氏却没有泪，只是中悲戚难掩。可她还是告诉边的两个孩：“没有人死去，所有的人都活着，她就是从前的言儿，是你们最小的妹妹，都给我记住了！”

夜清眉也在边上说了句：“大哥说得对，连绵她……至少还活着。”

倒是计嬷嬷把发生在老夫人那边的事，一五一十地讲给穆氏和夜清眉听了。说的时候夜飞玉也在，当听到夜连绵一了屋，就直指夜温言是来给老夫人送铺的时候，夜飞玉气得“呼”地一站了起来，“她到底是跟言儿有多大的仇？从小到大言儿哪里惹到她了？”

夜飞舟也拿她没招儿了，把手放了来，还把她了的发理了理，叹了气：“我知你心不好，嘴上说得洒脱，可是谁遇着了这样的事能不糟心呢？在这个家里，这样的绪也就只有我能够理解，因为我也是从小到大被排挤在外的那一个。不同的是，我是被动的，而你，是主动的。罢了，爬山就爬山吧，大不了上不动了我背你。”

权青允如今已经不能够用从前的态度来面对夜温言了，他甚至想为从前的“不懂事”给夜温言磕一个。从小到大对父皇都没敬畏和惧怕到这程度，但夜温言实在是让他大开界。

一旦有了反，很有可能就不喜待在自己边了，这是穆氏最大的恐惧。所以她决定不夜温言，给她最大限度的自由。只要还记得回这个家，只要还能叫她一声娘亲她就知足。

坠儿跟计嬷嬷笑呵呵地又往后退了两步，齐齐摆手，“不救，不救。”

夜飞玉见了，就冲夜清眉轻轻摇了摇，示意她别再说了。然后自己坐到母亲边，用尽可能温合的声音同她说：“以前祖父就曾说过，儿孙自有儿孙福，谁也不能庇佑谁一辈。我们都大了，母亲不如放手让我们自己去全自己的人生，是好是坏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，谁也怨不着谁。就像言儿，祖父不能庇佑她一辈，我们也没能好好地保护她，所以比起连绵来，言儿才是我们最亏欠的那一个。母亲何必总让自己陷在连绵的苦楚里走不来？”

夜温言咬牙，又瞪向夜飞舟，“反正今儿我就是要爬山，我心不好我就想爬山！你们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，到时候被蛇咬了让狼吃了，你就等着七天之后到坟上哭我。”

夜清眉想了想，说：“或许是哪里都惹到了吧！连绵在老夫人边大，言儿是祖父最疼的孙女。老夫人的庇佑再好，也不如多得祖父疼，所以言儿从小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，祖父征战回来即使谁也没给谁带东西，也总会偷偷地给言儿一些。一来二去的，连绵就记恨上了。这些事她没跟旁人说过，却同我说过不只一回。但她不是诉苦，她只是希望我能跟她有一样的想法，去排挤言儿，去把祖父的疼都给抢过来。”

夜飞舟认命地去了，夜温言又将计嬷嬷安排去清凉院儿陪着穆氏，门照例带上坠儿。

第308章 帝尊到底看上她哪儿了

夜飞舟觉得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尴尬，于是主动先开了说：“咱们今儿就先看稍微近一些的山，明儿要还想看就起早一些，再往远走。但即使是最近的山，车一路跑过去也得天黑，所以小四你合计合计，还要不要往上爬。”说着，又瞅瞅夜温言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裳，很

夜温言很兴，“那你到仁王府去找三殿，我就在府里等着，你们驾了车来接我。”

午申时，仁王府的车到了一品将军府门，把夜温言和坠儿给接上了。

夜家大小双手掩面，无声地哭泣。

穆氏一直沉着脸，每每说到夜连绵的事，她的绪都提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