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夜飞舟没那个心同她计较和周旋，他只是回过来问夜温言：“她又找你麻烦？”

夜温言，“嗯，不过没关系，我已经习惯了。二哥这刀法不错，要是刀能在空中再转两圈儿，正好给我这二剃个大光。到时候她没了发就不好意思见人，想来应该能在屋里多待些日，那样我的耳也才清净。”

坠儿就说：“也不见得，老夫人的发没了一半儿，可也没见她不好意思见人啊！还不是上包块布，就假装自己跟没事人一样。所以婢觉得二小可能也得效仿，毕竟是在老夫人边儿大的，想来脾气秉和心思都是一样的。”

计嬷嬷就说：“既然上不行那就在脸上，划了脸总得好好养上一阵吧？”

夜飞舟就比较为难，“那到底是应该剃光，还是应该割脸？小四你拿个主意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往夜连绵那边走，经过了她，一直走到一棵大树前，将扎在上面的菜刀了来。

夜连绵彻底害怕了，“嗷”地一声怪叫，捂着自己的就往回跑，一边跑一边喊：“祖母救命！祖母快救救我！夜温言要杀人了！二哥也帮着她一起杀人了！祖母救我！”

菜刀又追着她飞了过去，没伤着她，只是贴着她的扎在了老夫人的房门上。远远听见“咣啷”一声，伴随着两个老太太和一位少女的齐声惊叫，夜飞舟面无表地走了回来。

夜温言就笑他：“二哥在自己家里还是一回这么威武呢！你说你要是早把这个气势给拿来，那得少遭多少罪？所以说啊，人活得好不好，其实也不能全怪旁人，自己还是得负主要责任的。二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？”

夜飞舟很无语，“你哪来的这些个大理？跟谁学的？行了，我问你，听清眉说，那夜连绵找你闹，是因为看到了大伯母把百品香的铺给了你。小四，你要是想要铺，我手里也有几个，一会儿都给你拿着，你把百品香还给大伯母，省得她再找你闹腾。”

夜温言把胳膊往怀里缩了缩，“不给！我今儿要是给了，这铺明儿就得到夜连绵手里。我母亲是禁不住她去闹的，全家能对她狠得来的人也就只有我，所以这房契必须放我这儿才稳妥。不过我也就是暂时拿着，酒楼我可不要，该是母亲的还是母亲的。”

“那如果就像你说的，哪天大伯母禁不住她闹了，来你要呢？”

“如果母亲开，那我就给她吧！总归不是我的东西，还是得母亲说了算。”

“那你又何苦保这一时呢？”夜飞舟听得直摇，“小四我把话就放这儿，这铺早晚有一天还是会到夜连绵手里，到时候大伯母找你要，你再拿来给她，你就显得很被动了，也显得今日闹的这一是多此一举的。多闲事的结局就是里外不是人，你图什么？”

夜温言苦笑，扯了夜飞舟一把，几人一齐往前走。

“我也不图什么，就想着万一能留住呢？”她一边说一边摇，“你分析得对，早晚也是留不住的，我可能真的了一回里外都不讨好的事。”

夜温言低，绪很是低落……

第307章 真想把你嘴上

夜飞舟皱着眉盯着她看，“你也不像是能吃这亏的格啊？明知不讨好还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夜温言摊手，“不冲着夜连绵，我总还得冲着我母亲，她待我不薄，我不能伤她的心，否则你以为我会留夜连绵到现在？她是我娘亲的亲生女儿，除非我不想要这个娘了，否则夜连绵我永远动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