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夜清眉摇：“没有，不过没关系，过上十天半月应该也就没什么事了，就是不知会不会留疤。”

她笑笑，“大放心，我有药，保证不会让你留疤的。女孩的脸最重要，你是我，我怎么可能让你破了相呢！”

这话一，老夫人的火气就又上来了，她喝问夜温言：“听说你去治了七殿的嗓，又说能治好清眉的伤，四丫，你哪来的本事？从何学来的医术？”

她笑着答：“回祖母的话，从前祖父疼我，除了教给我一些拳脚功夫以外，还偷偷请了神医教我医术，就怕我哪一天受人欺负求医无门。我之前还总嫌学医没用，没想到这几天还真就用上了。这也得谢祖母为我创造机会，温言谢谢祖母。”

老夫人心堵得难受，经了前天晚上那一，她现在就烦夜温言谢她，这丫只要一谢她准没好事。偏偏夜温言不知什么病，就对谢谢她这件事特别执着，整得她实在闹心。

但老太太也不是好糊的，听夜温言如此说，立即就又问：“神医教的？哪位神医如此厉害，竟能教得你能让哑人开？”

“哟，这可不方便跟祖母您说了。毕竟祖父有过话，这位人就只能天知地知我知他知，谁要是还想知，那就站到他跟前去问，若是来问我，就是有意跟他老人家为难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夫人的话又被堵了住。老都死了，她上哪问去？

夜温言叹了一声，慨：“祖父实在是有远见之人，没想到我这一手医术如今还能派上大用场。七殿说了，他会记着我的恩。”

“莫要得意！”老夫人咬着牙，狠狠地，“七殿年幼，即使登基也不能立即亲政，里大事小都有摄政王主，还有太后娘娘在旁帮衬。他就算记着你的恩，也没什么用。”

“祖母别激动，小心急坏了。”她还是一脸和煦，“我只是说七殿记着我的恩，可没指望有什么用，祖母这样着急什么？至于什么摄政王什么太后的，里的事我可不着，我就是个小姑娘，只府里，也只我们一家人过得好不好。”

说完，一脸亲切地看向穆氏，“母亲，你过得好不好？”

穆氏叹了气，没说什么。

她便也跟着叹气，“看来是过得不好了。没关系，慢慢来，日总是会回到正轨的。”

老夫人眯起，她很想问问夜温言这个回到正轨是什么意思，坐在一旁的萧氏已经忍不住了，抢着开：“你既然能治好七殿的哑，还说能治清眉的伤，那就也一定也能治好六殿和红妆。四姑娘，你只有把他们都治好了，那才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
夜温言不解，“他们都跟我有仇，我把他们治好了，怎么就成了最好的结果？当然，对你们来说肯定是最好的结果了，那么我呢？记得父亲刚走那会儿，二婶拉着我的手说以后一定会把我当亲生的疼，跟我母亲一起照顾我。大丧还不百日，怎的变得这样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