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？”

“如果你经历过这样的生活，就是这你好像一个残次品，都要低人一等，你会和我一样暴躁，因为你知，如果你屈服了，哪怕一分钟，那你就是为了弟弟而活，比弟弟低一等，我宁愿被打死，也不愿低人一等，实际上我那个时候对世界一无所知，但我就是知这些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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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从来都不是那样的女孩，我也不知为什么，仿佛……我生来就有一反骨。”梅路路顿了一，回忆过去让她脸上多了一些沉重的彩。

“他第二天因为作业全都错了，被老师在课堂上骂了，最后哭哭啼啼地回家。”

“我不想来。”

“我又被妈打了一次。但是很值得。”

“小梅，你来一，我有事找你。”

“你们那边其他的女孩呢？她们和你一样吗？”

小孩最能觉到别人的绪了，宋也不知在外面什么，小梅也不想说话，远一只大公正在喔喔打鸣。

“没有教，回房间以后，我帮他了所有的作业。”梅路路眉角梢都带着一得意。

小梅觉得宋肯定已经走了。

小梅地说：“不要。”

“小梅……”

“你弟弟说得对，你都九岁了，一的样都没有，你看别人芬芬，比你还小两岁，天天把弟弟背到背上，你再看看你自己，我又不要你背你弟弟，真是养你还不如养一猪！猪还能过年杀了吃。”妈妈指了指旁边的芬芬，看看别人家的，再看看自己家的，气得又是一掌。

路路了一个鬼脸，刚才他在梅路路这里受气，此刻见她挨打，兴极了：“让你不帮我，活该！”

梅路路顿了一，陷了回忆中：“她们和我不一样，老实善良，逆来顺受，心甘愿地奉献一切，是好，乖女孩，她们格很好，哪怕你对她凶，她依旧会不在意。”

“我和我们那个地方的所有女孩一样，从很小就被教育要照顾弟弟，弟弟是家里的金宝贝，凡事都要让着弟弟，这样弟弟大了才会对你好，你嫁人了才有娘家帮你，要不然你在婆家被打死都没有人。我们家那个时候吃土豆饭，我只能吃土豆，弟弟才有资格吃米饭，有一次我偷偷舀了一米饭，就被我妈骂是偷油婆。”

“那你想不想吃香蕉？我舅舅从城里带回来的。”白白净净的小公主语气快极了，本来是想等她来再给她一个惊喜，现在只能提前说了。

“你妈妈打了你，你当时想的就是这个事？”审讯室里，李警官说：“你稍微大一，帮一弟弟其实也是应该的？”

“你帮忙？”

小梅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打了一掌，她本不敢去看其他小朋友的脸，而是恨恨地看了一旁边的弟弟，你给我等着！我整不死你！

回忆里，小梅坐在房间里，咬牙切齿地抹着泪，胳膊上是一一红的血痕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其实这件事有更好的解决方式，你当时如果认真地教他，他不用被老师骂，你也能避免挨打。”

“你还读了幼儿园，我还没有读幼儿园，你还要我帮忙，你羞不羞啊！”小梅火气一上来了，哪怕被打，还是骂骂咧咧。

这时，外面有一个很小的声音：“小梅，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玩了？”

“那你教他了吗？”李警官转移了这个话题。

小梅愣了一，了泪，走到了门外，白裙的小姑娘在窗。

“你都九岁了，还在读二年级，你才羞！”弟弟回呛。

“小梅……”

“你来一吧。”宋并没有因为她拒绝的话生气，反而更着急了。

“我大一？那个时候，我弟弟七岁，七岁就是小孩对吧？所以，他七岁的时候，需要我照顾他。可是我七岁的时候，我却也在被要求照顾他，实际上我五岁的时候，同样也在被要求照顾他，让着他，作为以后，我就失去了作为小孩的资格了？”

“不想。你快走吧，我要写作业了。”

窗外面传来了细小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