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到中途，她起去洗手间，戚书语直接跟了去。

戚书语正想跟她谢，路穗穗冷漠：“你如果想要这个角，晚去陪钱总多喝两杯，如果忍受不了，这角放弃。”

戚书语耸耸肩，“没办法，我一直记得你跟我说的另一句话，如果不想那些事，就只能努力用实力去征服人。”

路穗穗回神，抿了：“嗯。”

路穗穗弯一笑，“嗯。”

虽然被骂了，但至少逃过一劫。戚书语走的时候，问路穗穗要不要一起，她拒绝了。

“没有背景在这个圈就是这样，你考虑清楚，是忍还是不忍。”她沉默了会，提醒她：“不想忍，你现在给你经纪人打电话，让他半小时赶过来过来接你。”

她宁愿让所有人骂她误解她没礼貌是个蠢货，也不愿妥协于人。喝酒可以，但别的不行，那是她守的底线。

那天晚上，戚书语给经纪人打了电话。

之后，两人差距拉大，戚书语因为演的戏多，开始小有名气，而路穗穗却越来越差，每次有新闻爆，都是在搜上，都是被骂。

她也在躲，她在自救。

戚书语瞅着她，说：“你变化很大。”

次日，戚书语才知，路穗穗在餐厅发了酒疯，闹上了搜。

她扯过一侧纸巾手，说的话冷漠至极，但能醒人。

她砸了好些酒瓶，在餐厅撞了其他客人，最后餐厅经理报警，她被带去警局，而后被经纪人赎了回去。

她和戚书语不一样。

戚书语愣了，失笑：“那不都是你。”

所以这声谢，路穗穗擅自主替她领了。

那天饭局，路穗穗陪那个钱总喝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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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书语没太明白她话里意思，只当她不好意思接受自己的谢。她看她，合：“那行，那就谢谢几年前的穗穗。”

路穗穗默了默，告诉她，“主要是我现在已经没勇气了。”她看着戚书语，玩笑似的说真心话，“把你救火的，像另一个我才会的事。”

戚书语本想劝她，路穗穗笑望着她，柔声说：“我不会事。”

至少换作是她在那境，她不一定有原主的勇气，去得罪人，去思考自己得罪人之后的退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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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以前的我。”路穗穗看她，“你要谢以前的穗穗。”

戚书语看她，笑问：“你真一都不记得了？”

两人也没缘分，没在任何场合上碰见。

看到新闻时，戚书语恍然大悟，明白路穗穗在餐厅发酒疯是为了什么。

这个功劳，她领的问心有愧。

直到这戏选角试镜。

两人在洗手间碰了个面。

后来，戚书语想跟她当面谢，却被告知她被经纪人勒令在家闭关，旁人本接不到。

听戚书语说完，路穗穗愣怔在原地。

戚书语错愕，有不敢相信，“你记忆力这么差？”

“嗯。”路穗穗和她对视一，想着她说的以前，轻声：“你也是。”

戚书语有骂自己，但也愿意妥协去接自己的经纪人，而她，没有。

她没敢代替原主对戚书语说不用谢，因为她想，或许原主这件事的时候没想要被人谢，但她跟自己说熬不去时，她其实是渴望有人记得自己的好的。